第五十一回 徐鳴臯一探甯王府 朱宸濠疏劾俞巡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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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土豪,為富不仁,窩留匪類,搜出結義憑據,開載十二兇徒在上。

    内有‘患難相扶、同享富貴’等語,顯得效學十三太保故事,非謀叛造反而何?今将銀牌僞帖,一并呈上龍案,祈聖上将俞謙拿問,交刑部從嚴治罪。

    一面速發禦旨,拿提過黨羅德等九名,着各州各府,嚴拿務獲,切勿聽其漏網。

    頒行天下,以清妖孽而肅官方”等語。

    鳴臯看畢,隻見旁邊又有信劄一封,乃甯王寄與朱甯、張銳的信劄,内有黃金二百兩,托朱、張二個太監,要在天子面前,教他将俞謙害死,并捉拿九位弟兄等情。

     鳴臯想道;“奏章上說有銀牌,銀牌總在這裡。

    ”将櫥中翻看一口,果然在内。

    鳴臯一并取了,塞在懷中。

    出得軍機房,上了瓦屋,再到裡邊,來尋監牢所在。

    東尋西看,那有影響。

    暗想房屋數千餘間,到那一方去尋好?諒必居中定是奸王的宮院,監牢斷不在此;四周外近于外邊,又不秘密,亦斷不在此。

    約來總在禦花園的左近。

    那裡的地,最是秘密所在。

    想定主意,竟到禦花園内。

    但見樓台殿閣,畫棟雕梁,裝飾得神仙境界一般。

    荷池内畫舫龍舟,彩畫鮮明,假山疊疊,堆得玲珑絕巧,樹木蓊翳,回廊曲折,奇花異草,怪獸珍禽,無所不有。

     鳴臯無心玩景,來到一隻亭子之中,憩坐片刻,上有“翠薇亭”三字。

    坐了一會,倚在欄幹,望那左首一隻旱船之中,有二人在彼幹那不端之事。

    你道何等之人?原來一個花兒匠,引着個小太監,在旱船中榻床上雞奸。

    月明之下,鳴臯看得清楚。

    少頃,二人畢事,小太監由那邊去了,這花兒匠回身轉來,正從翠薇亭旁走過。

    鳴臯蓦然躍出,将花兒匠一把拿住,喝道:“不要叫,叫便吃刀!”那花兒匠被他夾頸應抓住,扭轉頭來,見他手中雪亮的鋼刀,吓得魂不附體,叫道:“爺爺饒命,今日頭一回,下次再不敢了!”鳴臯道:“那不來管你。

    你隻說監牢在那裡,我便饒你性命。

    若有半句虛言,一刀兩段!”那花兒匠戰戰兢兢的說道:“爺爺,監牢就在那邊。

    出了花園,向東轉去,隻一箭之遙。

    進了月洞門,順手轉灣,見一帶屋宇,中間的牆壁是假的,可以推得開來,進去就是了。

    ”鳴臯道:“可有謊言?”花兒匠道:“我若說謊,不得好死!”鳴臯道:“你要好死,我便送你西方極樂世界去罷!”手起一刀,分為兩段,将屍首提到假山僻處,塞在山孔之中。

    隻因王府花園浩大,人迹走不到處,後來屍首爛在假山洞内,無人知曉,也是他的惡報。

    我一言丢過。

     再說徐鳴臯依了他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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