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誕創作 基裡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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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會高高興興交談所發生的一切。

    ” 這樣,基裡洛夫,斯塔夫羅欽和伊凡就給打敗了。

    《卡拉瑪佐夫兄弟》回答了《群魔》。

    确實關系到結論。

    阿遼沙的情況不像梅思金公爵[18]那麼模棱兩可。

    後者是病人,永遠是笑嘻嘻而無動于衷,這種幸福的生活常态可能就是公爵所說的永恒生命吧。

    相反,阿遼沙确實說過:“我們會重逢。

    ”這就與自殺和瘋狂無關了。

    對于确信不死和快樂的人來說,有什麼用呢?世人用神性交換幸福。

    “我們會高高興興交談所發生的一切。

    ”還是這樣,基裡洛夫的手槍在俄羅斯某地打響,但世界照舊轉動其盲目的希望。

    世人沒有弄懂“這一點”。

     所以,向我們說話的,不是荒誕小說家,而是存在小說家。

    這裡,跳躍依舊是動人的,藝術給了他靈感,而小說家使藝術崇高起來。

    這是一種認同,感人肺腑,充滿懷疑,變化不定,熱情似火。

    陀思妥耶夫斯基談到《卡拉瑪佐夫兄弟》時寫道:“貫穿這本書各個部分的主要問題就是我一輩子有意無意為之痛苦的問題,即上帝的存在。

    ”[19]很難置信一部小說足以把人的畢生痛苦轉化為快樂的确實性。

    一位評論家[20]正确地指出:陀思妥耶夫斯基與伊凡合夥把《卡拉瑪佐夫兄弟》的章節肯定下來消耗了他三個月的努力,而他稱之為“亵渎神明的話”在激昂中用了三個星期就寫完了。

    他筆下的人物,沒有一個不肉中帶刺,不激怒他,不在感覺或背德中尋找藥方。

    [21]不管怎樣,就此存疑吧。

    這部作品中,半明半暗的光線比白日亮光更扣人心弦,在明暗對比中,我們能夠領會人為抵抗自己的希望而拼搏。

    創作家到達終點時,選擇了對抗自己筆下的人物。

    這種矛盾就這樣使我們能夠引入一種細膩色調。

    這裡涉及的不是一部荒誕作品,而是一部提出荒誕問題的作品。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回答是委曲求全,用斯塔夫羅欽的話來說就是:“可恥。

    ”相反,一部荒誕作品是不提供答案的,這是全部區别之所在。

    最後讓我們記住:在這部作品中,駁斥荒誕的,不是作品的基督教特色,而是對未來生活的預告。

    人們可以既是基督徒又是荒誕人。

    有些基督徒不相信未來生活,是有例可循的。

    至于藝術作品,有可能确指荒誕分析的某種方向,可以從上文中預感到。

    這種方向傾向指出“《福音書》的荒誕性”,闡明一再重新活躍的理念,即信念不妨礙懷疑上帝存在。

    相反,人們看得很清楚,《群魔》的作者老于此道,最後卻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

    創作家對他的人物出乎意料的回答,即陀思妥耶夫斯基對基裡洛夫的回答,确實可以概括為一句話:存在是虛幻的,又是永恒的。

     [1]參見陀氏《作家日記》,1876年12月,第364頁。

     [2]《作家日記》,1876年12月,第35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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