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詐騙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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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給我。

    前期付給你們利息,油廠投産後用柴油歸還本金。

    本來挺好的事情,沒想到天有不測風雲;國家下令封殺土法煉油的小煉油廠,快要投産的煉油廠被國家強制拆除。

    合夥人見情況不妙,将工廠的資金卷走了。

    剩下的資産還不夠還銀行和債權人的,全部被法院查封。

    你們的錢還不了也給不了柴油,最後就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我說道:“你這麼多資産可以變賣一部分啊!”他回答道:“資産貸款時都抵押給銀行,還借了許多外債。

    我現在派人去煉油廠的所在地起訴合夥人,希望能追回一部分款項。

    也讓家裡去想法借錢,但眼下的情況沒人借給。

    ”我聽後暗想,事情麻煩了,雖說是其一面之詞,但聽他講的卻還算符合常理。

     第二天,我發現王仁德的精神狀态好多了。

    我想如果按他的說法,似乎構不成詐騙。

    即便他犯法了,那我們現在的做法算什麼呢?把人關壓在這裡,還是由我們的人看押着,目的就是要錢。

    我心裡琢磨着有些不對頭,加上上次險些成為搶劫犯的教訓,心中有些不安。

    但又一想,這次可是檢察院辦理的,難道會有問題?可是在程石松的眼裡,法律對他是沒有什麼約束的;攔路劫持的事情他都敢幹,他這次會不會又有新的花招? 正在沉思時,聽到王仁德在招呼我;有件事求求您,看能行嗎?我問,什麼事?他小心翼翼的說,能不能打盆水來,我想洗洗身上,用毛巾擦擦就可以,癢的要命。

    我望着他身上一片片紅色的痱子;一面走過去給他打開手铐,一面吩咐小王去給他打盆水來。

     王仁德不停地用毛巾在身上擦洗,嘴裡還喋喋不休的念叨;給你們添麻煩了,謝謝了。

    我望着渾濁濁的一盤泥水問,要不要再換一盆水來?他忙說,不必了,這就太麻煩你們了。

     他擦幹身體後,突然向窗口緩緩走去,我猛然心中一驚,迅速跑到他身邊;他見狀扭過頭來苦笑着望着我,說道,你們以為我要跳樓?不會的,隻是好長時間沒有看到外面的街道了。

    我連忙用手铐繼續将他鎖在在床頭。

     那個年代縣城還沒有排污系統,樓房裡面沒有衛生間;每次王仁德上廁所就成了件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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