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祿山兒範陽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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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

    ”二人稱謝,上席飲酒,談論戰守之策不題。

     卻說安祿山的差官,被張公打出,唬得魂不附體,慌忙出城,不分晝夜奔回範陽,不敢去回複安祿山,先去見那大将尹子奇,把張睢陽的話一五一十的說與尹子奇知道。

    子奇大驚,忙上馬到王府來見祿山,也把差官傳來的話說了。

    祿山聽罷,大怒道:“孤招軍買馬,積草屯糧,俱已停當。

    因範陽乃根本之地,故此加築外城,名為雄武城。

    已将次築完,方欲舉事。

    這張巡敢如此無禮!也罷,一不做,二不休,事已至此,丢不得手了。

    你可與我晝夜督工築城,要三日完工。

    如遲,盡把丁夫坑殺,快去,快去。

    ”尹子奇答應去 了。

     又喚大将史思明,吩咐:“備一道矯诏,選一個無須标緻軍人,充為内監,隻說京中下來,至期在皇華亭,如此,如此。

    ”史思明也應着去了。

    又吩咐世子安慶緒,教他:“齊集人馬,三日後在教場等候。

    ”安排已定,傳令軍士,在城中大小衙門飛報:“三日後,有聖旨到來,傳各官迎接。

    ”那些軍士果然往各衙門傳報,報到佥判葛太古衙門來,葛太古也自打點接旨。

     原來,葛太古自貶範陽佥判,領了明霞小姐和家人婢女赴任之後,不上半年,恰好那冤家對頭安祿山也分藩此地。

    太古就推托有病,不出理事。

    安祿山因要團結人心,假裝大度,不來計較,因此太古得以安然。

     隻是明霞小姐一腔幽恨,難向人言,隻有紅于知他心事。

    看見登科錄上,鐘景期中了狀元,二人暗自歡喜。

    及見邸報上說:“鐘景期參劾了李林甫、安祿山,谪貶石泉堡司戶。

    ”卻又背地傷悲。

    思量與鐘景期一段風流美事,眷戀綢缪,便紛紛落淚。

    紅于再三勸解,隻是不樂。

    不久恹恹染成一病,終日不茶不飯,強坐強眠。

    有時悶托香腮,有時愁抱上腕。

    看看臂寬金钿,腰腿羅裙。

    非愁非惱,心中隻是恹煎;不癢不痛,腸内總然郁結。

    勉強寄情筆墨,無非是含愁蓄怨,并無淫豔之詞。

    她的詩賦頗多,不能盡述。

    隻有《感春詞》二阕,更為蘊藉。

     調寄《踏莎行》 其一: 意怯花箋,心慵繡譜,送春總是無情緒。

    多情芳草帶愁來,無情燕子銜春去。

    倚遍欄幹,钏易幾許,望殘山水蒙蒙處。

    青山隔斷碧天低,依稀想得春歸路。

     其二: 昨夜疏風,今朝細雨,做成滿地和煙絮。

    花開若使不須春,年年何必春來住。

    樓前莺飛,簾前燕舞,東君漫把韶光與。

    未知春去已多時,向人還作愁春語。

     是日,明霞正與紅于在房閑話。

    忽見葛太古進來,向明霞道:“我兒可着紅于将我吉服收拾停當,明早要去接旨。

    ”明霞道:“朝廷有何诏旨?”太古道:“報事的隻說有聖旨到來,不知為着何事?”明霞連忙吩咐紅于,取出吉服放在外邊。

     次早,太古穿扮停當,出衙上馬,來到皇華亭。

    隻見安祿山并合城文武官員,俱在那裡伺候。

    太古向前,勉強各各施禮。

    少停半刻,内官赍着诏書已到。

    衆官跪接,上馬前導,鼓樂迎進城内。

    一路挂紅結綠,擺列香案,行到教場中演武廳前,各官下馬跪在廳下,廳上内官展開诏書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朕惟丞相楊國忠專權恃寵,壅蔽宸聰。

    除越禮僭分輕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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