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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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舞瞪了回去,“我是要去救人,去救水涵光。

    ” 趙清轶擡頭看了看天色,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時候不早了,我們先找客棧投宿一晚,明早再離開蘇州。

    蘇小舞一愣,眯起眼睛擡頭看了看烈日當空的情況,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趙清轶已經走出去很遠了。

     暈!這男人還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正文第二百六十五章麻煩 蘇小舞到最後還是沒問出來童貫來找趙清轶到底是什麼事,不過她也沒再問了。

    看來這件事并不是她能知道的。

     兩人在蘇州城内找了一家還不錯的客棧,歇息下來。

    蘇小舞這時候才功夫一個人在房間内靜靜地思考。

     除去那個發現楓葉刀法的麻煩,她和趙清轶兩個人要去歧天谷的事情是不是過于草率了?畢竟他們等于是兩個沒有任何武功的人去送死啊! 可是她話已經說出口,他也同意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蘇小舞托着腮想了半天,後來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直到客棧敲門送來晚飯的時候才被吵醒,蘇小舞迷迷糊糊地胡亂吃了一陣,決定還是要去和趙清轶仔細地談談。

    不是說不去,而是要怎麼去。

     沒辦法,她現在是不能離開趙清轶身邊,一是責任,二是怕皇甫非墨回來的時候找不到他。

    蘇小舞吃過飯,把玩着手中僅剩的那一枚金針,心想這東西怎麼就會這麼神奇?肯定是沒有經過質量安全檢測,不能大量在現代量産。

     歎了口氣,蘇小舞把這枚僅剩的金針用綢布包了起來,貼身藏好。

    蘇小舞擡眼往窗外看去,隻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她起身想去找趙清轶談談,走出房間的時候想了想,還是轉回身把桌上的滄海清風劍别在腰間帶好。

     其實她真的是不習慣随身攜帶武器,不過把這麼一把舉世聞名的好劍随手扔在客棧房間裡,好像有那麼點暴殄天物。

    而且在楓葉刀林的那個晚上,教育了她要随身攜帶自己的物品,防止不測地發生。

    幸好滄海清風劍并不是很重。

    别在腰間也隻是有時候不方便會刮刮碰碰之類地,她還是可以忍受的。

     他們今天挑的客棧是蘇州城比較好地一家,分很多獨立的小院落。

    她和趙清轶訂地這個院落裡不止他們兩個人投宿,還有三間客房都有人。

    隻不過現在隻有趙清轶的那個房間有***。

     蘇小舞繞過回廊,走到趙清轶的門前,剛要舉手敲門,便察覺到裡面貌似有談話聲傳來。

    正要敲門的手停在半空中,蘇小舞立即想到會不會是童貫又來找趙清轶了? 好奇心一下子飙到最高點。

    蘇小舞馬上把舉起的手收了回來,運起體皇甫非墨附贈地内力,用輕功轉到房間後面的窗戶根下,再用内力加強聽力,立刻就聽到屋内确實是有人在交談。

     “……好久不見。

    ”趙清轶的聲音算是比較清晰地傳到蘇小舞的耳内。

     好久不見?蘇小舞聞言一愣。

    從這句來看,那訪客就應該不是童貫,因為他們今天剛剛見過。

     “哼哼,确實是好久不見。

    ”傳來的這個男聲柔和又好聽,可是偏偏帶着狠絕陰冷的味道。

    讓蘇小舞措不及防地打了個冷戰。

     到底是誰呢?她肯定是聽過這個聲音的,可是現在一下子想不起來。

    可恨她來的稍微晚了一步,沒聽到開頭。

     “不知于幫主深夜來訪。

    有何要事呢?”趙清轶口氣平緩,和對方的咄咄逼人形成了十足地對比。

     于幫主?蘇小舞還沒反應過來。

    到底是哪個于幫主?“哼哼。

    看到趙公子如此的悠閑,于某還真是有點憤憤不平。

    ”那把柔和好聽的聲音一點都不掩飾對趙清轶地敵意。

     “有因就有果。

    于幫主今日的下場何嘗不是昔日地所作所為造成地呢?”趙清轶輕笑道,一點都不退縮地說道。

    蘇小舞不禁替他捏了一把冷汗,這人真是的,一點武功都沒有了,到底是哪裡來地這種自信呢? “哼!于某今日的遭遇,難道沒有趙公子的一分功勞嗎?” “哦?此話怎講?” “若不是你給我的船圖不是全的,怎麼可能輸給鲲鵬幫?” 聽到“船圖”和“鲲鵬幫”,蘇小舞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屋内那人的身份。

    原來這人就是當時跳江逃生的長江幫幫主于漠名。

     蘇小舞聽得一大滴冷汗掉落。

    默,那個傳說中船圖不就是皇甫非墨畫出來的嗎?聽于漠名口中的意思,那船圖還是趙清轶給偷回來的。

     呃,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可能,趙清轶的另一個身份是青衣盜嘛!蘇小舞隻是覺得很是汗顔,感到今日于漠名來的很是蹊跷,再加上趙清轶現在沒有武功,變數增多啊。

     有因就有果。

    這句話趙清轶何嘗不是說給他自己聽的?蘇小舞在窗根底下蹲得累死了,兩條腿麻得很,索性小心地直接坐在地上。

     蘇小舞思緒萬千,可是屋内的對話仍然在繼續着。

    趙清轶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輕笑道:“船圖是分開的兩截,雖然中間被談笑天燒毀了少許,可是應該不影響什麼吧?在下可是把得到的部分全部交給你了。

    ” 于漠名冷哼一聲道:“在不知道你的身份之時,我還是相信你的。

    可是,真沒想到,哼哼。

    ”他别有深意地哼了兩聲,顯然表示他已經得知了趙清轶的身份。

     “哦?我的身份又如何?于幫主未免把在下的權力想得過于強大了吧?”趙清轶自嘲地笑道。

     “别不承認,那份船圖被燒成兩段,中間确實缺了一塊。

    可是經過我多年的觀察,這中間缺的,恐怕并不是一塊。

    ”于漠名猛拍了一下桌子,柔和的聲音變得忽然刺耳,讓人聽着仿佛是利器刮在玻璃上的感覺,非常不舒服。

     “哦?”趙清轶不鹹不淡地哦了一聲。

     “這幅船圖,明明就應該是兩艘船!中間斷掉的那部分,是你刻意不交給我的!”于漠名咬牙切齒地說道。

     蘇小舞聽了差點沒笑噴出來,沒看出來,這于漠名還挺有想象力的嘛!正忍笑忍得很辛苦的時候,突然有人從背後捂住了她的嘴,一個冰冷的聲音輕聲在她耳邊說道:“别出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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