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 鬧祠堂張華尋舊賬 戰群寇芸瑞卧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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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教我練武,我就不吃飯。

    ”白福怎麼辦?隻好背着夫人暗地傳授武藝,白芸瑞的基本功都是跟白福學的。

    白福是跟白五爺一起闖江湖的人,白玉堂會的功夫他都會。

    隻因他是仆人所以沒露出來,刀槍棍棒、十八般兵刃、各種拳腳、掌法,高來高去、陸地飛騰,他是樣樣精通。

    從他心裡來講,他希望小少爺學武,長大好為五爺報仇。

    但是夫人有話又不敢不聽,就這樣背着五奶奶,念完書後就在院裡練武。

    白福告訴芸瑞:“倘若夫人責備下來,你就說為了活動筋骨消病去災,可不許說别的。

    ”白芸瑞說:“您就放心吧,隻要你真教我就行。

    ”白福還是真教,眨眼之間芸瑞到了十四歲,跟白福學了五年功夫。

    練到什麼程度?要說太高還談不到,一般有個十個八個人到不了他的跟前。

    幾年時間芸瑞個子也長高了,十四歲就好像成人似的。

    他腦子聰明,一教就會、一看就明白。

    白福在這五年裡,把所會的全教給他了。

    五奶奶是一點不知半點不曉,有的仆人知道也不敢跟五奶奶說。

     看來也是該着出事,到白玉堂六周年忌日,祠堂修好了,要去祭祀。

    五奶奶吩咐要帶上芸瑞、老總管白福和仆人一起去祠堂。

    第二天一家人起身出門,十八裡地到了白家岡,一看白五爺的祠堂修得很講究,墳頭有一房多高,墳前立着碑,碑文為“白公玉堂之墓”,轉墳圈修的是石頭欄杆,周圍栽花種草,蒼松翠柏直立兩旁。

    五奶奶一見祠堂心如刀絞,一下車就哭,跪到墓前一面燒紙一邊掉淚,嘴裡念念有詞。

    婦道人家想丈夫,想起什麼說什麼。

    白芸瑞跪在母親身後也哭。

    哭了多時芸瑞就勸:“娘啊,以身體為重。

    我爹已經死了,不能複生,您哭壞了怎麼辦?”怎麼勸也不行,沒辦法他背着手離開了。

    白福站在五奶奶身後皺着眉頭抹眼淚,丫鬟婆子在兩邊伺候。

    誰也沒有想到在這時候來了一夥賊,為首的就是襄陽府漏網賊寇病太歲張華,他與白玉堂有解不開的仇疙瘩。

    他們一共弟兄三人:老大張文,老二張武,老三張華,都保襄陽王趙珏。

    白玉堂鬧王府的時候,張文、張武雙雙斃命,就剩老三張華。

    張華發誓要親手把白玉堂殺了。

    可還沒有等他報仇哩,白玉堂死在沖霄樓了。

    張華心想:我不親自動手這仇不算完。

    後來襄陽府整個叫官人打破了,張華領着一夥人占據草村山當了流寇。

    但這仇他始終沒報,後來一打聽,白玉堂雖然死了,可他還有後代哩。

    還打聽到白玉堂的媳婦是個大美人,從現在算也就三十挂零。

    便想:找到他們家先宰了白芸瑞,這叫父債子償,然後我再把他媳婦搶到山上輪流取樂,我這就算報仇了。

    跟手下人一商量,這可是一舉三得:既報了仇,又取了樂,還發了财。

    頭半年他們就預謀這個事,卻不知道今天是白玉堂死的六周年。

    他們正巧湊了二十多人趕奔白家岡,就碰上白家祭靈,這真是“無巧不成書”。

     病太歲張華領着二十幾個土匪來到五爺墳地,隻見香煙缭繞,又聽有女人的哭聲,也有看熱鬧的老百姓。

    一打聽,這才是“冤家路窄”——在這遇上了。

    呼啦二十幾個人就把墳地包圍了。

    張華是個殺人魔王,幹這種事情輕車熟路,拎着刀就闖進了墳地。

    白福正背着手溜達,一看闖進一夥人來,他還認得病太歲張華,腦袋就“嗡”了一聲,馬上攔住:“你們幹什麼?你不是逃犯張華嗎?”“正是張三爺。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叫白福,白玉堂身邊的奴才。

    好了,是該算總賬的時候了。

    今天知道三爺幹什麼來嗎?要報當年的仇!我的兩個哥哥算白死了?沒那麼便宜!爺爺今天來,要給白家挖苗斷根,要刨白玉堂的墳!”他這麼一吵,白家的人把家夥都操起來。

    白福知道跟他有理講不通,趕快甩掉外衣操起棍子,幾個回合,木棍成了擀面杖了,讓人家削成了好幾截;身上也有了傷:肩頭、大腿、屁股、腦門兒被刀劃了好幾個口子。

    這時候可把五奶奶吓壞了,也忘了哭了,跟丫鬟、婆子縮做一團。

    圍觀的百姓還真有不錯的,撒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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