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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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書籍分門别類排放著。

     他的生活跟工作态度一樣,力求盡善盡美,除了讓人贊歎,怎麼都插不上腳。

     書桌上攤著精裝的繪圖本,裡頭全是馬匹的養成還有圖片資料介紹。

    一旁有壺酒,杯中還有三分滿的琥珀色汁液。

     有酒啊……呵呵,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麼晚,還不睡?」看她的樣子像是專程來參觀房間的。

     「睡不著。

    」 淡淡的香氣自她走進房間就困擾他的鼻子,無挂礙的心浮躁了起來,在夜的助長下,壓抑不下去。

     「睡不著也不應該到男人的房間來。

    」他不應該讓她進來的。

     「我沒地方去。

    」這是實話。

     她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

     「想家嗎?你出來這麼久,家人不會擔心嗎?」他們之間從來沒碰觸過這話題。

     是他疏忽,應該要她捎個信回家報平安的。

     「我是為逃開上回你救我時,教訓的那群人的老大。

    」 她那樣的個性、容貌,最是容易招事。

    雖然已經過去好些天,現在才來讨論她為什麼離家是有點遲,她下想說,他也隻能順其自然。

     聊天下是賜天官擅長的,但是因為關心,話不自覺的多了。

     「沒有人保護你。

    」這是下對的。

     「要是有人能保護我,我就不會落難讓你救我還收留我了。

    」其實她還有牧場可以去的,隻是私心讓她想留在這裡。

     就算要一直一直的留下來她也願意。

     「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将兩個姊姊陸續出嫁,惡人趁機上門強要親的事情,以及爹娘貪玩樂,不愛掌家業……等等,曹瞞簡單的說了一遍。

     「你有了未婚夫?」心底有些隐晦不明的東西在發酵,無法訴諸言詞的。

     「那是我爺爺指著我娘的肚皮指出來的婚,我才不承認。

    」 就算世間兒女的婚姻都由父母做主好了,爺爺墳墓上的草也已經長得比人還高,而她那個「未婚夫」還不知道在天涯海角的哪裡,莫非要她守活寡嗎?況且在她的認知裡面根本沒這号人物存在。

     「可有媒妁之言?」 「不知道ㄟ。

    」她從來不關心這個,一直當它是曹家曆年來最好笑的笑話。

     「需要我幫你探聽嗎?」 「我們家要是需要男人,我已經有兩個姊夫,哪輪得到我來煩惱?」 他以為她出遠門是要千裡追夫嗎?她那兩個姊夫可都是家道豐厚殷實的人家,誰也不輸誰,隻因為不争名奪利,不似應天四大家這麼的有名氣而已。

     「你一個女兒家在外面走動太危險了!」 「我現在有你啊,你比一輛大車還安全呢。

    」她玩著手指,沒有哪個地方比這裡還讓她心安。

     這塊木頭要是知道她以前非要天天出門不歡,在這裡才安份守己的好幾天,不吓歪嘴才怪。

     雖然她的贊美實在有些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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