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文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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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鄭傑悻然回答:“腿長在他身上,我怎麼知道!不過據我判斷,他比你更急于把這件事弄個水落石出,所以他大概是去找證人啦!” “找證人?找誰?”朱茂才追問。

     鄭傑沉聲說:“就是向你們放風,說彭羽跟我勾結的那個女人。

    ” 朱茂才不禁狂笑說:“那又何必多此一舉!事實擺在眼前,人贓俱在,你們兩個根本就是搞在一起的,難道你小子還想替他掩飾不成!” 于是,他轉向了林家玉,用手将她低着頭的下巴一擡,不懷好意地笑着問:“你就是小林的妹妹?” 林家玉把他的手一推,恨聲說:“請你尊重些,别動手動腳的!” 朱茂才不以為忤,反而哈哈一笑說:“難怪小彭急于弄一筆錢,替你哥哥還債了,原來是為了你,其實你找他幫忙有個屁用,先得通過我這一關才行呀!” 林家玉氣度昂然地說:“我可沒要他替我哥哥還債,隻是請他出面打個招呼,要求賭場方面不要逼得太緊……” 朱茂才笑笑說:“這筆債已拖欠了好幾個月,小彭從來也沒向我提過,完全是我擔代着,才沒逼你哥哥的呀!不過,今晚小彭倒是忽然提到了那筆債,要求我設法把它消掉,隻是我還沒有答應。

    想不到他竟等不及了,居然另外找到了财路,大概是想把籌碼兌了現,交給你哥哥還債吧?” “我根本不清楚這回事……”林家玉說。

     朱茂才突然把臉一沉說:“現在我不必多費口舌,有兩條路由你自己選擇,一個是叫小林馬上清還賭債,否則就以你的人作抵押。

    另一個就是你說出彭羽上哪裡去了,小林的債由我負責一筆勾銷!” 這無異是在威逼利誘,使得林家玉毫無選擇的餘地,隻好鄭重其事地說:“鄭先生說的是實話,彭羽确實是去找一個什麼女人了……” 朱茂才聲色俱厲地說:“我不管他去找女人,還是找男人,隻要知道去的是什麼地方!” 林家玉茫然回答:“那我就不知道了!” 鄭傑接口說:“别說她不知道,就是姓彭的自己,也不知道上哪裡去找那女人呢!” “這麼說,隻有你知道啦!”朱茂才突然把臉轉了過來。

     鄭傑故意慢條斯理地說:“我倒略知一二……” 朱茂才迫不及待地問:“她在哪裡?” “在澳門。

    ”鄭傑回答。

     朱茂才不禁勃然大怒起來:“你他媽的少跟我來這套,大概是活得不耐煩啦!我再問你一句,她在哪裡?” 鄭傑冷聲說:“我隻知道她可能跟‘午夜情人’在一起,至于她們究竟在什麼地方,也許姓彭的神通廣大,能夠把她們找到。

    正像找到我一樣,而我卻沒有這種本事!” “哦?”朱茂才怔了怔說:“你說那女人跟‘午夜情人’是一路的?” 鄭傑正色說:“我可沒說她們是一路的,但她們卻在一起,無論找到其中哪一個,就會找到另一個!” 朱茂才不禁将信将疑起來,因為白莎麗今夜來見陳久發,就是表示知道“午夜情人”的來龍去脈,不過條件是要借用賭場三天。

     這個要求太苛刻,并且不知道她借用賭場的目的,同時朱茂才已派小方預藏在“午夜情人”的車上。

    認為絕對萬無一失,可以查明她落腳的地方,那樣就不難查出她的一切了。

    所以當時陳久發才沒有答應,而約定了淩晨八點鐘以前,等那女人的電話再作最後決定。

     陳久發的用心很明顯,他之所以不斷然拒絕,而拖了個尾巴,就是在用緩兵之計。

    如果小方真能查出眉目,他又何必接受那莫名其妙的條件?萬一小方仍然毫無所獲,到時候再跟那女人打交道也不遲呀! 可是直到目前為止,小方不但毫無消息,連人也沒回來。

    他們這才判斷那小子是出了事,否則絕不會去了幾個小時,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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