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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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中月。

     她擲斜了,石子沉入水底。

    她又投了幾次,還是沒中。

    他從背後靠過來握住她手,貼着她耳朵親蔫道:“我教你,你要看準了。

    ”他左手圈在她腰上,害她心慌意亂,另一手握住她手擲出石頭。

     他們一起把月亮打碎,一次又一次…… 後來他放手讓她自己投擲,她學會了他的技巧。

    看月亮被她擊碎一次又一次,她笑了,摟緊毯子,忽然很有感觸。

     “這月亮是打不碎的。

    ” “是。

    ”他将她圈在懷裡。

    “很棒吧,今晚剛好月圓。

    從美術的觀點來看,圍是所有圖騰最棒的曲線,沒有終點,蘊藏飽滿的豐盈,是永恒的團聚,無從道别。

    ” “是,那是水裡的月亮,真實的人生不堪一擊,經不起長久的聚首。

    ” “你怎麼有這可怕的想法?”他将她扳過來面對自己,握住她的雙手。

     小芷輕輕靠向他胸膛。

    “不是嗎?白頭偕老根本是笑話啊,很多戀人真正天天相處了,彼此就變得面目可憎,所以有人說愛要保持距離才能長久。

    ” “胡說!”他罵。

    “真愛一個人就該努力厮守,天天在一起最好了!” 小芷聽着他有力的心跳。

    “你愛汽車,同一款車子會永遠開下去嗎?” 他捧起她的臉,望着她的表情很嚴肅。

     “車子是車子,人是人。

    我如果遇到靈魂的伴侶,便要永遠厮守。

    ” 她眨眨眼,沒有辯駁,也沒有相信。

     “難道你不認為?” “有時候,距離帶來美感。

    ”柴米油鹽毀了一切。

     “胡扯!什麼狗屁道理!”他罵,她隻是笑也不跟他争執。

     後來他們坐在一塊大石頭望星星,他忽然說:“阮小芷,我不是在跟你玩遊戲。

    ”他對她認真,他希望她清楚這點。

     小芷覆住他的手。

    “謝謝。

    ” “我不要你說謝謝,我要的不是這句。

    ”該死,這女人老不開竅? 薛東奇焦躁起來,阮小芷還是一臉天真,她想起下午的事。

     “那個劉傑打算怎麼辦?”她問。

     “不知道。

    ”為什麼她不能坦率說愛他?為什麼她隻會說謝謝? “你得罪了松岡集團,這件事怎麼辦?會影響你吧?” “不知道!”她方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她不打算跟他天長地久嗎?什麼叫最好保持距離?什麼不要朝夕相處? “那畫展……應該……” “阮小芷!”他猛地對她咆哮。

    “我現在隻想吻你,滿腦子隻想抱你、愛你,其他的我什麼都不想也不在乎!” “你、你是說……”小芷怔住,他抓住她肩膀吻住她。

     這個吻和以前的不同,這是個野蠻且極負侵略性的吻,像是恨不得将她吞沒。

     阮小芷瞪大眼睛,這個吻離開了她的嘴,往下吻上她頸子,熱的唇舌流連在她頸上,小芷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

     他把她按倒,她手掌裡的毯子松開…… 他置身在她腿間,拉開她的衣領好盡興吻她,那細碎嚼咬的親吻讓小芷血脈洶湧,心跳激動。

     小芷睜着眼,并沒有阻止他。

     他伏在她身上,她看見一片黑雲掩住了天上的月亮。

     薛東奇把她的衣服掀開,扯開胸罩,嘴擦過乳尖,他将她雙手按在她的頂上,近乎野蠻地吮吻她美麗的乳房。

     月亮被烏雲蒙蔽,雨細細落下來,冰冷的雨水滴濕她的臉,小芷閉上眼,這男人将她推進一個黑色的、快樂的漩渦,她覺得自己被卷進去了,想逃已經來不及。

     她束手就擒決定釋放自己,讓他愛她,讓她解放。

     讓她好好感覺被愛的滋味。

    最好是兇猛地占有她,讓她感受到自己真實地存在着,讓她的心狂跳,讓她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

     雨絲飄搖,從黝暗天空密密跌落,搔癢他們的皮膚。

     他的嘴好燙,他的吻又熱又濕,在她身體攀沿熨燙着,他新生的胡髭刺着她皮膚,他吻遍她全身像在熱情地給她紋身,紋上他的标記,烙印他鑿刻的痕迹。

     他吻在她臉頰、她耳朵,吻在她胸脯、她小腹。

     不知何時他已解下自己和她的衣褲,然後他的吻跟綿綿的雨一起擊打在她身上,她覺得自己變得很深很深。

     當他舔吻她的肚臍,她倒抽口氣,狠狠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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