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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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落在兩人身上,暖暖的溫度難與兩人之間的熾熱情火相比。

     雷厲風深深的吻着她,幾乎弄疼了她的唇。

    他的手順着曲線,盡情的重溫那些幾乎要弄瘋他的記憶,每一個撫觸都是饑渴而激情的。

     “我幾乎要被逼瘋了,在南美我就隻能想到關于你的一切。

    ”他的唇如今遊移到她雪白的頸子,輕輕啃咬着柔軟的肌膚,沒有錯過她輕微的顫抖。

    他的手占有她胸前的渾圓,撩撥愛撫着。

     “想不想我?”他略微兇狠的問着,低頭探詢希冀的答案,緊盯着她的面容,不放過任何一個表情。

     兩個人的臉靠得好近,彼此的呼吸都成為喘息,交融在他的懷抱裡。

    在這個容許些微逃避的片刻,這些就是全部,不需去多加考慮什麼。

     傾城的腳根本踏不到地,雙手在他頸背交握,感覺他柔軟的發根。

    她喘息着,眼神渙散,聰明冷靜的腦袋完全亂了章法,根本就無法思考。

    他的“攻擊”來得那麼迅速,她還來不及防守,轉眼就已經被攻陷。

     一旦城牆崩毀了,心中的城池失守易主,誰能夠若無其事的回到原來的世界,忘卻那場激烈的征戰? 心中還有殘餘的驕傲硬撐着,不願意輕易的給他那些他所期待的答案。

    她緊咬着如今已經自由的唇,做出違心之論,激烈的猛搖頭。

     她不斷說服自己,她根本不想他。

    冰綠色的眸子、深幽帶着悲哀的眼神、不帶笑意卻半勾着的唇,還有他優雅如野生動物的一舉一動,她全都不想念。

    她……她……她隻是忘不掉罷了…… 很顯然的,她的回答讓雷厲風非常不滿意。

    他眯起完好的那隻綠色眸子,聲音平滑得像是上好的絲綢,卻帶着無限威脅。

     “是嗎?那麼看來我必須讓你回想起來才行。

    ”他柔和的說道,手中的力道卻沒有減輕,将她更加擁進懷中。

     傾城顫抖着,在聽着他醇厚低沉的嗓音時,想起那床包裹着她的黑色絲綢。

    她開始驚慌的想逃開他,雙手撐着他的胸膛,身子奮力向後拱去,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雷厲風緩緩一笑,在她掙紮不休的時候低下頭來,火熱的口隔着衣棠含住她的乳峰,弄濕了薄薄的布料,之後隔着潮濕的薄衫,用唇輕扯着那敏感的蓓蕾。

     “你是不是要改變一下答案?還是要我繼續提醒下去?”他帶着笑意說道,聲音震動了她的身軀。

     她無法反抗的強烈顫抖着,因為情欲而虛軟無力。

    她腦中一片空白,隻能放任身體去感受他的動作,在他的吻下無助的擺動頭部,貓咪似的嗚聲自她喉中逸出。

    黑色的發淹沒了兩人,在空中飄蕩飛散。

     許久之後,當她的腦子終于能夠正常思考的時候,她已經氣喘籲籲的坐在窗台上。

    雷厲風站在她身前,勾起她的下巴,在半張的柔軟唇瓣上印下一吻。

    這個吻不再具有侵略性,反倒有些安撫的味道。

     他瞅着她,手指輕劃過她的輪廓,微微的笑意軟化了深刻的五官。

    “謊言是所有罪惡的開端。

    ”他退開一步,帶着男性的滿意。

     傾城呆愣的看着他,幾秒鐘後才激烈的甩甩頭,想讓腦子清醒些。

    她的手緊抓住窗台,雙腿在半空中晃蕩着,回望眼前這個卑鄙卻又令人無法抗拒的男人。

     等到胸中的心跳恢複正常,她才開口,“在瓦雷斯裡,謊言隻是最輕微的罪惡。

    這裡惡人群聚、惡态叢生,若是上帝想要認真計較起瓦雷斯的罪行,我想我這點小謊言是可以在各位的滔天大罪後被原諒的。

    ”她話中帶刺的回答。

     雷厲風的眼眸瞬間又轉為暗沉,嘴角的笑變得諷刺。

    “的确,這裡每個人都是罪該萬死的,當上帝清算此處時,我将遭受懲罰,而你終将安全的離去。

    ”他的心中浮現往後的發展,然而每一個結局裡,他都無法留住她。

     他是水裡的魚,而她是天空的鳥兒。

    他注定了要沉溺,隻能眼睜睜看着她飛翔。

     傾城警覺的擡起頭來。

    “我可以離開了?”她不可思議的問道。

     連她都難以解釋,為什麼明明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在聽見或許可以返家時,心中竟浮現淡淡的惆怅?她應該是雀躍萬分的,但為什麼看着他陰暗的眸子,她竟一點也快樂不起來? 雷厲風搖搖頭,想起牧師的警告,他皺起濃眉。

    “不,你的父親沒有任何善意的回應。

    事實上從我綁架你到瓦雷斯至今,你父親除了召集家人外,沒有任何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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