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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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移動着,陽光落在她身上,而雷厲風則隐藏在陰影之中。

    壓抑的喘息飄蕩在偌大的房間中,情欲的味道彌漫着,如此原始而強烈。

    陰影緩慢的籠罩到她的身上,窗外的陽光逐漸褪去。

     傾城咬緊牙關不給他任何反應,她的心在此刻退得好遠好遠,與她承受激烈侵略的身體分隔開來,退到他無法觸碰的角落。

     他盡快的結束了,而她感覺起來卻久得像是永恒。

    當他退出她的身體,帶着她的血翻卧一旁時,她雙拳緊握的睜開眼眸,恨不得用眼神就将他碎屍萬段。

     雷厲風下了床,黝黑的身軀健美得猶如雕像,每一個舉動都有着動物般的優雅。

    他走到搪瓷水盆旁,扭幹一條幹淨的毛巾,之後再度回到床邊。

     她用黑色絲綢包裹着身軀,咬着唇縮到床角去。

    她的兩腿間疼痛而酸軟着,感覺整個人像是被重重鞭打過一頓。

    被雷厲風侵犯,她憤怒而沮喪,痛恨自己的無法反抗。

     “你應該早些告訴我你是處女。

    ”他遞來一條濕毛巾,裸身站在床邊,沒有穿上衣服的意思。

    他似乎很習慣裸體,讓那連神都要嫉妒的身體沐浴在陽光之下,這就能解釋為何他全身的皮膚都同樣的黝黑。

     “那能阻止你強暴我嗎?”她沒有去接那條毛巾,隻是憤恨的回視着這個男人。

     “不能。

    ”他回答得極快。

    不論她是不是處女,他都會占有她,隻是如果事先知道這件事情,他或許能夠壓抑住憤怒,更溫柔些的誘引她。

     “那一切又有何差别?你還是會在我身上施逞你的獸欲。

    ”她冷冷的說道,抗拒心中幾乎要将她淹沒的沮喪。

    她并不是刻意守身,隻是一直沒有遇見傾心的男人,而她天生的傲然也吓退了所有男人。

    誰知道原本的清白卻被雷厲風給玷污,她無聲的詛咒命運之神,更詛咒眼前這個黝黑邪惡的男人。

     “如果你願意在事先告訴我,一切會很不同。

    ”他走了過來,執意将濕毛巾放入她手中。

    “清理你自己,那至少能舒服些。

    ”他心裡有種怪異的抽動。

    久違的罪惡感,在看見她腳踝處的血漬時,彌漫了他的心間。

     這在雷厲風所做的惡行之中,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殺人、販毒以及販賣人口,身上不知背負多少的罪惡與冤魂,隻是強暴從來不是他的行徑之一。

    他的外貌以及氣質已經足以讓女人們對他趨之若鹜,恨不得将嬌軀盛在銀盤子上等他品嘗;而他所掌控的權勢及他所代表的危險,更使女人迷戀。

    在他的床上,從來不曾有過不情願的女人,一直到今日,他破例違反理智,沖動的強占了東方傾城。

     真的隻是為了報複嗎?對東方家的仇恨并不足以讓他失去理智,真正讓他有瞬間盲目的,是東方傾城的驕傲與美麗,以及她那一針見血的咒罵。

    在瓦雷斯,強占她倒成了保護她的最好方法,至少那可以讓她徹底的成為他的,遠離葛端的觊觎。

     隻是他沒有料想到,已經二十五歲的東方傾城,竟然還會是個不解男歡女愛的處女。

    這個事實讓他驚訝,卻也讓他心中奇異的占有欲不減反增。

     這個女人,與他是截然不同的。

    她生長在光明之中,而他則長久在黑暗中苟活,她代表着他無法理解的一切,如此美麗而驕傲。

    如果她是光,他就是影,兩個人各自站在世界的兩個極端上,從來沒有交集。

     這是他仇人的女兒,而他現在竟然為她的美麗感到癡迷、為她的驕傲感到欽佩。

     傾城沒有回答,拉攏身上的黑色絲綢。

    她懷疑這些事情其實是一場惡夢,當掙脫惡夢醒來,她仍舊是呼風喚雨的東方家千金,在與恐怖組織交手間遊刃有餘;而雷厲風,這個邪惡而恣意侵犯她的男人,不過是她惡夢中的魔鬼,等到夢醒,他就會徒然消失。

     但事實終究是事實,她已經脫離了父親與兄長的保護,單獨被擄到瓦雷斯。

    她所自豪的身手以及冷靜,在此時全然沒了作用,她隻是一個束手無策的階下囚。

    她沮喪得想尖叫,覺得全然被這個男人所包圍了,他的一切如此強烈而難以抵抗,身上還能聞嗅到他的氣味,他留下來的傷口仍舊疼痛着,他先前的沖刺至今讓她雙腿間疼痛…… “照顧你自己,不然就由我來代勞。

    ”見她沒有反應,他的口氣變得冷硬了,伸手欲卸去她身上的黑色絲綢。

     “不,你不會──”她驚慌失聲,連忙往後退去,直到背部頂住黃銅大床上的雕刻。

    她痛恨自己此刻的軟弱,但是對于方才的事情還心有餘悸,她怎麼也堅強不起來。

    隻要他一靠近她,她脆弱的驕傲就會如春天的薄冰,輕易的碎裂。

     他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隻有那張五官深刻的面容暗示着他的決心,黑色的眼罩以及淩亂的黑發襯托着那隻完好的綠眼,顯得格外危險。

    他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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