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豔異編卷十七·幽期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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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人或謂玉孫,王孫終不聽。

    文君久之不樂,曰:“長卿第俱如臨邛,從昆弟假貸,猶足為生。

    何至自苦如此。

    ”相如與俱之臨邛,盡賣其車騎,買一酒舍。

    酤酒,而令文君垆。

    相如身自着犢鼻,與保庸雜作滌器于市中。

    卓王孫聞而恥之,為杜門不出。

    昆弟諸公,更謂王孫曰:“有一男兩女,所不足者非财也。

    今文君已失身于司馬長卿。

    長卿故倦遊,雖貧,其人材足依也,且又令客,獨奈何相辱如此。

    ”卓王孫不得已,分予文君童百人,錢百萬,及其嫁時衣被财物。

    文君乃與相如歸成都,買田宅,為富人。

     居久之,蜀人楊得意為狗監侍上。

    上讀《子虛賦》而善之曰:“朕獨不得與此人同時哉。

    ”得意曰:“臣邑人司馬相如,自言為此賦。

    ”上驚,乃召問相如。

    相如曰:“有是。

    然此乃諸侯之事,未足觀也。

    請為天子遊獵賦,賦成奏之。

    ”上許,令尚書給筆劄。

    相如以“子虛”,虛言也。

    為楚稱;“烏有先生”者,烏有此事也,為齊稱;“無是公”者,無是人也,明天子之義。

    故空籍此三人為辭,以推天子諸侯之苑囿。

    其卒章歸之于節儉,因以諷谏。

    奏之天子,天子大悅,以為郎。

    相如為郎數歲,會唐蒙使略通夜郎西中,發巴蜀吏卒千人,郡又多為發轉漕萬餘人。

    用興法誅其渠帥,巴蜀民大驚恐。

    上聞之,乃使相如責唐蒙。

    因喻告巴蜀民以非上意。

    相如還報,唐蒙已略通夜郎,因通西南夷,道發巴、蜀、廣漢卒作者數萬人,治道二歲,道不成,士卒多物故,費以巨萬計。

    蜀民及漢用事者,多言其不便,是時,邛之君長聞南夷與漢通,得賞賜多,多欲願為内臣、妾,請吏比南夷。

    天子問相如,相如曰:“邛冉者近蜀,道亦易通,秦時嘗通為郡縣,至漢興而罷。

    今誠複通,為置郡縣,愈于南夷。

    ”天子以為然,乃拜相如為中郎将,建節往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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