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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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她,正是「病入膏肓」的末期現象。

     偏偏雩娘的志節堅若盤石,害他的美色毫無用武之地。

    區區一個雩娘當然改變不了他根深柢固的成見,他固執的相信,她隻是一個特殊案例,除非古墓中還有生還者,否則神話永遠隻是個神話。

     唐默又陷入沉思,眼神深邃陰郁,身形卻更慵懶地偎進躺椅上。

     「我會給她一個身分。

    」 「怎麽給?除非她是傑出人士,否則台灣政府不會承認她的。

    」轉頭見唐默笑而不答,尉任之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你該不會想娶她吧?」單身對發展抱負、實現野心比較有利吧! 唐默仍然不語。

     唇角一抹莫測高深的笑足令尉任之背脊發冷。

    其實透過國外特殊集團,為雩娘弄個身分易如反掌,隻是還需「内部」有人關照一下,方能天衣無縫!他目前仍找不到「内部」的人行事,隻不過他會加緊腳步,盡早為她「驗明正身」。

    其實娶老婆有什麽不對?男大份由婚,女大當嫁,此乃天經地義的事呀! 但尉任之的病态心理始終認定女人是禍水,成事不足,敗事有馀。

     「那鄭依霖呢?你對她也算是一種始亂終棄,不怕她拿刀子砍你?」 「她到美國定居了,我一手安排的。

    」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他在鄭依霖父親出事後照顧她,并為她安排後路,算是盡到本份了。

    唐默點上一根菸,當他想結束話題的時候,就用一團團灰煙将自己圈囿起來。

     尉任之雙唇翕動了下,終究還是忍住了。

     唐默比他揣想的更深沉、更危險! ◎◎◎◎ 暮春的第一個星期五,雩娘由唐默護送到左營集訓中心,參加亞運選手的培訓。

     教練起初對這個仗著「特權」遴選進來的「無名小卒」非常感冒。

    沒有三兩三也敢上梁山?哼! 「你會什麽?長跑、短跑、跳遠、跳高……」教練根本看她不起,一口氣念一長串,要她挑一樣,好給他一個藉口把她踢回老家去。

     雩娘未經思考,籠統地點點頭。

     學武之人,一通百通,即使不精,總能很快上手,況且追趕跑跳均是基礎「武」步,何難之有? 「都會?」教練翻起白眼,怪她不知死活。

    「好,露兩下我瞧瞧。

    」 雩娘欣然應允。

    先從跑步開始吧!跑多遠?跳高呢?哈!丢鉛球我也會…… 最後,教練英明地裁定,要她參加女子七項全能,代表中華民國到馬來西亞參加亞運比賽。

     全團曆經半年的集訓,出國之前,行政院體育司司長鄭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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