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書卷十二 列傳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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艱主暗,匿跡韜光,及平陽之陣,奮其忠勇,蓋以臨難見危,義深家國。

    德昌大舉,事迫群情,理至淪亡,無所歸命。

    廣寧請出後宮,竟不獲遂,非孝珩辭緻,有謝李同,自是後主心識去矣。

    平原已遠,存亡事異,安可同年而說。

    武成殘忍姦穢,事極人倫。

    太原跡異猜嫌,情非釁逆,禍起昭信,遂及淫刑。

    嗟乎!欲求長世,未之有也。

    以孝昭德音,庶可慶流後嗣,百年之酷,蓋濟南之濫觴。

    其雲「莫效前人」之言,可為傷歎,各愛其子,豈其然乎?琅邪雖無師傅之資,而早聞氣尚。

    士開淫亂,多歷歲年,一朝勦絕,慶集朝野,以之受斃,深可痛焉。

    然專戮之釁,未之或免,贈帝諡恭,矯枉過直,觀過知仁,不亦異於是乎? 校勘記 〔一〕 北齊書卷十二 按此卷原缺,後人以北史卷五二文宣諸子、孝昭諸子、武成諸子、後主諸子傳補。

    三朝本、南本卷末有宋人校語:「此卷與北史同」。

     〔二〕 擅置內參打殺博士任方榮 北史卷五二「置」作「緻」。

    通志卷八五齊宗室傳作「使」。

    按「內參」就是宮庭閹宦,諸王家的閹人不能叫「內參」,王公貴族家照例都有閹人,不能說是「擅置」。

    「緻」是「招緻」,意謂交結宮庭閹宦。

    通志作「使」,和「打殺博士」事連接起來,亦通。

    作「置」當誤。

     〔三〕 前長史趙穆 諸本「長史」作「卒長」,北史卷五二、通鑑卷一七三作「長史」。

    按趙穆和司馬王當萬並舉,長史、司馬是軍府的首要僚屬,作「卒長」誤,今據北史改。

     〔四〕 稱武平元年 錢氏考異卷四0雲:「『元年』當作『九年』。

    蓋後主以武平八年失國,紹義逃奔突厥。

    至次年因高寶寧上表勸進,乃稱帝,仍用武平之號,不自改元也。

    」按錢說是。

     〔五〕 初名融字君明 諸本脫「初」字,今據北史卷五二補。

     〔六〕 多取蠍將蛆混 通鑑卷一七一作「多聚蠍於器,置狙其中,觀之極樂」。

    按把蠍和蛆混在一起,與後文所述暴行不類。

    狙是猴子。

    高綽使蠍螫猴,後主乃逕使螫人,正是封建統治者發洩其殘虐狂的表現。

    疑「蛆」當作「狙」。

     〔七〕 綽兄弟皆呼父為兄兄嫡母為家家乳母為姊姊婦為妹妹。

     按此數語和前後文不相連貫,突然插入。

    疑是下文琅邪王儼傳中語。

    儼曾說「剃家家頭」「願遣姊姊來迎臣」,陸令萱說「兄兄喚,兒何不去」,故有此解釋。

    不知何以羼入綽傳,又作「綽兄弟」雲雲。

    又陸令萱所說「兄兄」,指後主,則是稱兄為「兄兄」。

    這裏的「父」字疑誤。

     〔八〕 遷司徒 諸本和北史卷五二「司徒」上有「大」字。

    按北齊司徒、司空不加「大」字,今刪。

     〔九〕 帝行幸總留臺事 按前雲:「帝常曰:『此兒得我鳳毛』,」帝指武成帝,則「帝行幸」之「帝」也當指武成。

    但上已說高貞官為「兼尚書令、錄尚書事」,都是後主武平二年(五七一)和四年事,且正因居此官,故總留臺,即留鄴的尚書省事,則此「帝」又指後主。

    相隔一行,兩「帝」字非指一人,殊不分明。

     〔一0〕次西河王仁幾 諸本「西河」倒作「河西」,北史卷五二作「西河」。

    按前總敘武成諸子,也作「西河」,今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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