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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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崇,不掌綸诰。

    去冬遽因铨衡,叨主文柄,珥貂載筆,忝幸實多。

    遂将匪石之心,冀伸藻鏡之用,壅遏末俗,蕩滌訛風,刈楚于庭,得人之舉,而騰口易唱,長舌莫箝,吹毛豈惜其一言,指頰何啻于十手!既速官謗,皆由拙直。

    竊以常年主司,親屬盡得就試。

    某敕下後,榜示南院外内親族,具有約勒,并請不下文書,斂怨之語,日已盈庭。

    複禮部舊吏雲,當年例得明經一人;某面責其事,即嚴釐革。

    然皆陰蓄狡恨,求肆蠹言,緻雜文之差互悉,群吏之構成;失于考議,敢不引過又常年榜帖,并他人主張,凡是舊知,先當垂翅;靈蛇在握,棄而不收;璞鼠韬懷,疑而或取。

    緻使主司脅制于一時,遺恨遂流于他日;今春此輩亦有數人,皆朝夕相門,月旦自任,共相犄角,直索文書;某堅守不聽,唯運獨見。

    見在子弟無三舉,門生舊知才數人,推公擢引,且既在門館,日夕即與子弟不生,為輕小之徒,望風傳說曰,筆削重事,閨門得專。

    某但不欺知白之誠,豈畏如簧之巧!頃年赴廣州日,外生薛廷望,薦一李仲将外生薛扶秀才雲,負文業,窮寄嶺峤。

    到鎮日,相見之後,果有辭藻;久與宴處,端厚日新。

    成名後,人傳是蕃夷外親,嶺南巨富,發身财賂,委質科名;扶即薛謂近従兄弟班行,内外親族絕多,嶺表之時,寒苦可憫,曾與月給;虛說蕃商,據此謗言,豈粗相近況孔振是宣父胄緒,韓绾即文公令孫;蘇◆故奉常之後,雁序雙高,而風埃久處;柳告是柳州之子,鳳毛殊有,而名字陸沈。

    其餘四面搜羅,皆有久居藝行之士,繁于簡牍,不敢具載。

    某裁斷自己,實無愧懷;敦朝廷厚風,去士林時态,此志惶撓,豈憚悔尤!今則公忠道消,奸邪計勝,衆情猶有惋歎,深分卻無憫嗟。

    何直道而遽不相容,豈正德而亦同浮議!久猜疑悶,莫喻尊崇,幸無大故之嫌,勿信小人之論。

    粗陳本末,希存舊知。

    臨紙寫誠,含毫增歎!特垂鑒宥,無輕棄遺,幸甚!”乾甯二年,崔凝榜放,貶合州刺史。

    先是李滾附于中貴,既憤退黜,自計推之,上亦深器滾文學,因之蘊怒,密旨令内人于門搜索懷挾,至于巾屦,靡有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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