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齊辦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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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之下,竟敢這樣無法無天!” 陳麗勸我算了,不理他們。

     因為陳麗,也因為要趕時間去乘車,否則那天肯定要“出事”。

     我不想參加任何“悼念”活動,就躲到一個偏僻的農村,但還是看到“貧下中農”們被集中到大隊部,“嗚嗚嗚”地哭個不停,好像真死了老爹一樣。

    我問一個老農:“你們真的那麼傷心嗎?” 老農答道:“哭一哭工分照拿,省下多少體力,為什麼不要呢?” 說實話,我真想邀三兩個知己到哪裡喝酒去,但沒有人“響應”。

     毛走了,可是鄧還沒有“上來”,街道上還是貼着“批鄧反擊翻案風”等标語。

    我們都知道這僅僅是“過渡時期”,“該來的總會來的”,靜靜地等待着機會。

     陳一分被調到樂東公社當黨委書記,誰知樂東公社的知青們早已探聽到他的劣迹,在他上任的第一天就借故在路上把他揍了一頓,又帶到樂西大隊批鬥一番,說他是“陳伯達的殘渣餘孽”。

     陳懷疑這事同我們在觀僑公社辦化工廠有關,也懷疑到我頭上來,就在縣裡(他幾乎不敢下去公社當他的黨委書記了)到處散布我辦“地下黑工廠”的事,沒想到這倒“成全”了我—— 康梅公社辦了一個化工廠生産肥皂,技術不過關,請我去當技術顧問,我帶着三弟去了幾趟,幫他們解決了設備、原料等難題——我提出可以用精制後的“地溝油”和石蠟氧化得到的合成脂肪酸作主要原料生産優質的洗衣皂,又培訓了幾個化驗員,化工廠很快就轟轟烈烈地幹起來了,三弟留在廠裡替我當了技術員; 紅來食品廠每年需要大量的饴糖、葡萄糖漿和果葡糖漿,經常買不到,請我去幫他們“想想辦法”,我很小的時候就吃過外祖母自己做的麥芽糖,我媽媽也會做,隻是長期以來家裡經常窮得沒米下鍋,到最近生活稍稍改善偶爾才做一點吃,我詳細看我媽媽怎麼用傳統的方法制作麥芽糖,覺得用糯米做太浪費了,改用這裡大量出産的價格相當便宜的木薯幹作原料,又用澱粉酶和麥皮代替大麥芽做催化劑水解生産,取得成功,而生産成本大大下降。

    于是我帶着五弟住進食品廠裡,再做了幾個實驗,籌建了一個車間生産各種水解糖,起初隻是食品廠裡自己生産使用,後來生産量大到使用不完,幹脆擴大生産作為幾個“新産品”出售銷到全國各地去,五弟也成了食品廠的技術人員; 興南大隊派了一個“隊委”陳星來請我去幫他們“辦個化工廠”,這陳星本來就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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