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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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今天在劇團内的小排演場先試演一場,而他們是去捧人場的。

     “你家尹芳不去啊?”她問。

     “她十點才下班,我還要去接她呢!” “對了,我去帶小骥,他肯定會喜歡的。

    ” “你是說你老闆的兒子啊?” “嗯!”筱亞點點頭。

    “那總的打個電話報備一下吧!”遊聖宇提醒她。

     筱亞嫣然一笑不置可否,率先走了出去。

     ********************************** 衛斯一臉陰郁的将車開進自家大門,無聲的滑進車庫,無視于管家那略顯驚訝的臉,他心情不佳的打開厚重的原木雕花大門。

     從下午筱亞被一個男孩接走後,他就一直臭着一張臉,害的系上那些助教送個資料給他也推來推去,沒人敢進他的研究室,生怕踩到地雷。

     又一個男孩!她到底有多少男朋友呀?那男孩的出現讓他本已不被自己看好的感情血上加霜了。

     他将資料袋擺在書桌上,松開了領帶,他今天提早回家,一方面是想多陪陪孩子,一方面是他今天情緒太低潮了,想休息一下,不要留在學校“荼毒”别人。

     陳婆端了一杯茶,敲了敲書房的門,陳婆是他請來幫忙煮飯整理家務的人,由于他很少在家吃飯,陳婆的工作自然輕松了不少。

     “請進。

    ” “衛先生,喝杯茶祛寒吧!” “謝謝!小骥呢?” “小骥……陶小姐沒告訴您嗎?她下午來接孩子,還有一個男人,好象是她男朋友呢!”陳婆一臉疑惑的說。

     “男朋友?”衛斯眉頭蹙了起來,心情更惡劣了但他也不好怪陳婆,平時筱亞也常來帶小骥,隻是她以前都會先說一聲的。

     “是啊!那男人眉清目秀的,挺有禮貌的孩子呢!”陳婆正欲侃侃而談,一見老闆的臉色愈來愈難看,馬上噤口不說了,趕緊退出去。

     衛斯滿肚子酸水,他不知是筱亞和男朋友出去的事,或是她帶走孩子沒知會他的事讓他較難過、生氣,他居然還有種被抛棄的感覺。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這見事,抽出今天未閱讀完的資料,他意圖将心思拉回工作上,然而片刻之後,他發覺這一頁的英文古詩光一行他就看了數次,目光隻能在原地轉來轉去,閉上眼睛,他竟回想不起那一行頗受他目光青睐的詩句是何内容。

     他低聲詛咒了一聲,恨恨的阖上資料,燃起很久沒抽的煙,悶悶的吐了口氣。

     他知道小骥很喜歡筱亞,老是“陶姨”、“陶姨”的喊個不停,不像以前,不是不斷的惡作劇吓走一個又一個的保姆,就是固執的以沉默面對他,久而久之,一對沉默的父子就建立了沉默的相處模式。

     但兩星期前,有一天他下班回來時小骥才剛上床,他去看小骥,令他意外的是小骥竟腼腆的拿起一本故事書,要求他念給他聽,他有些驚訝,但一抹笑容瞬間融化了那層隔閡,他開始為兒子講述故事…… “從前大海底住了一大群的魚,其中有一條魚的鱗片閃閃發光……” 小骥的小身子蜷在他半盤起的腿邊,一手握着他的褲縫,沒多久他就睡着了。

     他至今猶記得自己凝視着熟睡的兒子時,心底那抹悸動。

    小骥是那樣滿足,那樣信任的睡在他身邊,一時間他才意識到自己虧欠這孩子有多深,一種混合着驕傲、困惑、愧疚的情感将他牢牢的縛住,之後的每一天,他都趕回來為臨睡前的兒子念床邊故事,夫子的感情也有了明顯的進步。

     後來他才知道這見事該算是筱亞的功勞。

     有天,他為小骥念完床邊故事後他還未睡着,他問了兒子一件困惑他已久的事。

     “小骥,以前爹地問你事情你都很少說話,那天怎麼突然想要爹地說故事呢?我還以為你怕我呢!” “是陶姨說的啊!”小骥一副理所當然的說。

     “是陶姨叫你請爹地幫你念故事?”他疑惑的問。

     “不是啦!”小骥一臉“你好笨”的表情,“陶姨說我喜歡什麼或不喜歡的事應該告訴爹地,這樣爹地才會知道。

    ” 他先是微愣了一下,随即臉上浮起了一抹微笑,他摸摸小骥的臉,“那你是不怕爹地了?” “以前怕呀!可是陶姨說你是面‘餓’……什麼‘扇’的—“小骥搔搔腦袋想不起那個詞。

     “是面惡心善吧!“他笑着指正。

     “啊!爹地聰明,陶姨說你不可怕,一點也不可怕!“ 不可怕?衛斯不覺茫然,那小妮子有時候是頂不把他放在眼底的。

     衛斯從回憶中醒來,看了看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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