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回 金主亮分道入寇 虞允文大破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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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夫,叫作特末哥。

    一作特默格。

    尤生得狡猾異常,福一娘一将亮語轉告乃夫,特末哥道:“你何不借此立功哩?”縱妻肆一婬一,還要導主弑母,想是别有心肝。

    福一娘一乃時進讒言,隻說太後有廢立意。

    亮益怒道:“怪不得她私養鄭王充,現在充四子已長大了,她想擡舉他做皇帝麼?”借亮口中,叙出徒單氏被弑原因。

    遂召點檢大懷忠等入内,特給一劍道:“你去殺了甯德宮老妪,回來報我!”懷忠持劍而去,至甯德宮,适值徒單太後作樗蒲戲。

    懷忠叱太後道:“快跪讀诏敕!”太後莫名其妙,愕然問道:“何人使我下跪?”言未已,那懷忠背後,已突出一人,乃是尚衣局使虎特末,一作華特默。

    貿然上前,捽後令跪,且向她背後連擊三拳。

    後再起再仆,已是氣息奄奄,勢将垂斃。

    高福一娘一手持一繩,套入後頸,可憐這位金邦嫡母,雙足一伸,嗚呼哀哉!閱至此,令人發指。

    還有太後左右數人,亦一并殺死。

    懷忠等返報,亮命焚太後一屍一,棄骨水中。

    窮兇極惡。

    并拿捕鄭王充子二人,一名檀闆,一作塔納。

    一名阿裡白,一作阿裡布。

    立即殺斃。

    鄭王充及餘二子,想已逃去,故不見史乘。

    且恐仆散忽土在外擁兵,蓄有異圖,特召他還朝,結果一性一命。

    仆散忽土有弑君罪,死已晚矣。

    封高福一娘一為鄖國夫人,特末哥為澤州刺史。

    何不封他為元緒公?一面大舉南侵,分諸道兵為三十二軍,置左右大都督及三道都統制府,總率師幹。

    命奔睹一譯作璸都。

    為左大都督,李通為副。

    纥石烈良弼一作吓舍哩良弼。

    為右大都督,烏延蒲盧渾為副。

    蒲盧渾一作富埒緷。

    蘇保衡為浙東道水軍都統制,完顔鄭家奴家奴一作嘉努。

    為副,由海道趨臨安。

    劉萼為漢南道行營兵馬都統制,自蔡州進瞰荊、襄。

    徒單合喜一作圖克坦喀爾喀。

    為西蜀道行營都統制,由鳳翔趨大散關。

    左監軍徒單貞别将兵二萬入淮一陰一。

    亮召諸将授方略,賜宴尚書省,命皇後徒單氏,與太子光英居守,張浩、蕭玉、敬嗣晖留治省事,自己戎服整裝,跨馬啟程,後宮妃嫔,一律随行。

    一班一娘一子軍,不耐兵戰,奈何? 先是亮嘗遣使赴宋,令畫工偕往,描寫臨安湖山,持歸作屏。

    且命繪入己像,立馬吳山頂上,自題一詩,有“立馬吳山第一峰”七字。

    至是語侍臣道:“朕此次南行,要實踐圖中繪事了。

    ”要向鬼門關去了。

    亮衆約六十萬,号稱百萬,氈帳相望,旗鼓連繹不絕。

    徒單合喜長驅西進,直抵大散關,令遊騎攻黃牛堡。

    守将李彥堅告急,人情洶洶,制置使王剛中乘快馬馳二百裡,突入吳璘營中。

    璘尚高寝,剛中呼璘速起,正色與語道:“大将與國家同休戚,奈何敵已侵邊,尚是高枕安卧?”璘大驚道:“有這般事麼?”随即率帳前親卒,披甲上馬,與剛中馳至殺金平,厄守青野原,益調内省兵,分道并進,援黃牛堡。

    徒單合喜見宋師四集,不敢進攻,退駐橋頭寨。

    吳璘遣裨将彭青率兵夜進,劫破徒單合喜,退還鳳翔。

    在黃牛堡的金兵,亦被守将李彥堅用神臂弓射退,西路金兵已退。

    川邊解嚴。

    璘又遣彭青複隴州,他将劉海複秦州,曹休複洮州,西北已無虞了。

    東北的大名府,早已屬金,至是有高平人王友直少谙兵法,志複中原,聞金亮渝盟,遂聯絡豪傑,權稱河北等路安一撫制置使,遍谕州縣勤王。

    未幾,得數萬人,分為十三軍,進攻大名,一鼓即克,撫定衆庶,令奉紹興正朔,并遣人入朝奏事。

    後自壽春來歸,诏授忠義都統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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