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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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花褪殘紅芳草綠。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寫成《金庸筆下的一百零八将》。

     完卷之時,便想與關心我的讀者說幾句心裡話。

     憶昔少年時,曾沉湎于刀光劍影的武俠世界;但打破“讀武俠小說是一種消遣”的觀念,始于讀金庸作品。

    漫遊在金庸的小說世界中,我們不僅可以獲得一種享受,一種樂趣,而且可以真正領悟到:武俠小說原來是一種藝術,是一門學問。

     既然武俠小說是藝術與學問的結合,又具有中國特有的民族氣派,國人何不去研究它?80年代,香港的文學界已開金學研究之先河。

    大陸“武俠迷”人數之多,大大超過港台,大陸的評論界難道甘心沉默?我寫這本書,此為意圖之一。

     中國文學界對俗文學(或曰通俗文學),一向貶多褒少。

    其實,中國古典四大名著就有三本屬于通俗文學;而且,俗文學讀者最多,流傳最廣,我們的評論家完全應該面對現實,對雅文學與俗文學都給予恰如其分的評價。

    有感于此,我以金庸小說為突破口,</PGNF09.TXT/PGN>為優秀的通俗文學叫好,此為意圖之二。

     大陸流行的文學評論,以蘇聯評論為模式的居多。

    洋洋萬言,面面俱到。

    從結構談到人物,從語言說到細節,其中不乏文字沉悶、語言晦澀、令人大倒胃口之作。

    更有甚者,越寫越玄,連學貫中西的施蟄存老先生也讀了不知所雲(他在《随筆》雜志上曾撰一文,以“看不懂”稱之)。

    我喜歡讀好看的小說,也提倡寫好看的評論。

    此書為人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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