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1月5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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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我一個人看的。

    盡管我并不容易臉紅,但文章中的其他事情都非常符合我。

    她寫的東西大概是這樣的——處于青春期的女孩會變得腼腆起來,并開始琢磨那些發生在她身體上的奇迹。

     我也有了這種感受,這也就是為什麼最近我老覺得在瑪格特、媽媽和爸爸面前很别扭的原因。

    真有意思,比我更害羞的瑪格特卻一點也不覺得别扭。

     我覺得正在我身上發生的變化真是奇妙,不僅僅是能在我身體上看得見的,還有發生在心裡面的一切。

    我從沒有跟什麼人議論過我自己和這一類的事情,所以我隻好跟自己來談論這一切。

     每次我來例假——到目前隻來過三次——我都有一種甜蜜的神秘感,盡管很疼,不舒服,也不幹淨,所以雖然從某種意義來說它對我隻是件麻煩事兒,但我總在期盼着再次體會我内心的那種神秘感。

     西絲·海斯特還說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對自己的感覺不太确定,她們發現自己原來是有主見、有思想,也有獨特的習慣的人。

    在我來到這裡之後,當我還隻有14歲的時候,我開始比大多數女孩子更早地想到自己,更早地曉得我是一個“人”。

    有時候當我夜裡躺在床上的時候,我特别強烈地想撫摸自己的胸脯,想傾聽我的心安靜地有節奏地跳動。

     其實在我來這以前就已經下意識地有這種感覺了,因為我記得有一次,我跟一個女友睡在一起,我特别想親她,我也真的親了她。

    我忍不住對她的身體充滿了好奇,因為她老是躲着不讓我看。

    所以我就問她,作為我們友誼的證明,我們可不可以相互撫摸對方的胸脯,但她拒絕了。

    每當我看到裸露的女人體,比如維納斯,我就會一陣狂喜。

    它是那麼奇妙和精緻,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要是我有一個女友該多好啊! 你的,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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