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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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的問題已經激烈的讨論過了。

    伴随着組織的秘密,這場争論引起了腐敗和背叛。

    亞倫的謀殺也成為其一部分。

    引誘萊斯特的著名肉體竊賊曾也是我們的一員。

     誰是長老會的成員?他們本身就已堕落了?我無法想象。

    泰拉瑪斯卡曾是個古老、極具權威的組織,就像梵帝岡的時鐘般在一塵不變中緩慢的變化。

    它曾如此接近現在的我。

    人類不得不清理并改進泰拉瑪斯卡這個組織,就像他們已開始做的那樣。

    在這樣的努力下,我對他們無能為力。

     但就我所知道而言,泰拉瑪斯卡内在的困難已經解決。

    這種解決之道是怎樣精确實施,是由誰領導,我不知道也确實不想知道。

     我僅僅知道,包括梅麗克在内的這些我愛過的人在組織中是沉默的,但對我來說,梅麗克及其他那些我過去和現在在其他地方追蹤過的人對組織有了更多的“現實性”的看法,并且組織有比我以前經曆過的更難的難題。

     當然,我與梅麗克交談的内容仍是我和她之間必須保守的秘密。

     可我如何與一個施加如此迅速、有效、放縱咒語在我身上的女巫保守秘密?想起今晚的事我又生起氣來。

    我覺得我應該帶聖彼得的雕像。

    那樣做也許我能正确的對待她。

     但在整件事中梅麗克的目的是什麼——向我提醒她的力量,使我深深意識到我和路易同地球上的生物一樣對她很難有免疫力這一事實,或是我們的計劃是非常危險的一個計劃? 我突然間感到昏昏欲睡。

    像我曾提到的那樣,我在見梅麗克以前已進過食了,我對鮮血沒有需求。

    可因為與梅麗克的肉體接觸,我曾激起對鮮血的巨大渴望,以及對她有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幻想,而現在由于今晚争鬥我感到昏昏欲睡,還因為我對已走入墳墓沒有得到我一句安慰的亞倫感到悲傷,悲傷的我感到昏昏欲睡。

     當我聽到一個我能認出的而且這麼多年裡我從未聽過與之相近的非常愉快的聲音時,我正要躺在沙發上睡一會。

    那是金絲雀的聲音,它在唱歌,它在籠子裡來回飛動弄的籠子發出金屬的響聲。

    我聽到翅膀振動的聲音,小支架或是秋千或任何你想得到叫法的那個小支架的嘎吱聲,籠子鉸鍊的嘎吱聲。

     撥弦鋼琴聲在此時再次響起,音樂聲反複着,這種如此之多的反複不是任何人類想的到的。

    這音樂聲連續不斷并且瘋狂,充滿魔力,這音樂聲如同一件超自然事物将答案組合在一起。

     我馬上意識到萊斯特不在房間裡,他從沒有在過,而這些聲音——這些音樂聲和小鳥輕柔的吵鬧聲不是從他禁閉的房間裡傳出來的。

     雖然如此,我仍不得不做次檢查。

     萊斯特如同他一貫一樣充滿着力量,他可以完全隐藏他的存在,而我做為他的稚兒,不能截取他的思想。

     我擡起腳,感到身體沉重、非常困,我驚訝于我的疲憊不堪,走向他的房間。

    我恭敬的敲敲門,等了一會,然後打開他的房門。

     一切照舊。

    屋裡站着高大的種植院風格的四腳熱帶紅木家具,家具上的玫瑰華蓋和深紅色天鵝絨裝飾布上布滿灰塵,家具和布料的顔色也都是萊斯特選的。

    灰塵布滿床頭櫃和不遠處的桌子以及書架上的書。

    而且在屋裡看得見的地方沒有播放音樂的機器。

     我轉身離開,打算回到客廳裡,如果我能找到我的日記,我要把所有這些事寫進日記裡,但我感到身子沉重、昏昏欲睡,看來我最好還是去睡一覺。

    過了一會,音樂聲和鳥鳴聲再次響起。

    鳥鳴聲突然讓我想起點東西。

    是什麼?十多年前潔曦·瑞薇斯曾寫過一篇同一所房子的廢墟裡鬧鬼的報告裡曾提到些東西。

    小鳥。

     “當時就開始了?”我低語着。

    我感到如此無力,我居然覺得軟弱無力如此美妙。

    我想知道如果我想在萊斯特的床上躺上一小會兒,他是否非常介意?他可能今晚已經回來過。

    我們從不知道,不是嗎?做這樣的事是非常不合适的。

    我是如此昏昏欲睡,我和着音樂快速揮動着我的右手。

    我知道這首奏鳴曲是莫紮特的,曲子很動聽,這是這個天才男孩所做的第一首奏鳴曲,它多麼出色!鳥兒如此快樂,不足為奇,我曾聽過與之相近的聲音,無論這演奏者多麼聰明,無論這孩子多麼聰明,重要的是這曲子的節奏原來不是如此急促。

     我如同在水面穿行般走出客廳,去尋找我自己的房間,在那裡有我自己的床,相當舒适的床,過了一會兒,找我的棺材似乎成為最重要的事,棺材在我房間的隐藏處,這樣做是因為我無法直到黎明都保持清醒。

     “啊。

    是的,我必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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