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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的指徐徐地進占了她的指縫間,一遍又一遍撫觸着、挑逗着她。

     過了好半響,朱心語不覺又斜睇了他一眼,發現他的目光仍鎖定在螢幕上,神情依然專注,顯然螢幕上的廣告遠比她重要得許多。

     突然,她覺得自己很荒謬,像她這樣一個世故圓熟的女人,怎麼會被一個心無雜念的男人撩撥至此? 況且,他也隻是下意識地撫弄她的手,這又不算什麼。

     兩人交往至今已經一個多月了,除了尚未讓他直奔“本壘”那個大關,一般情侶之間會有的摟摟抱抱,親親小嘴,對他們來說也是常有的事,遑論隻是摸摸小手這種隻能算是輔導級的親昵行為。

     但就在朱心語淺歎口氣,要自己别再多想之際,紀展勳的大掌又開始不規矩了起來,放開了她溫暖細滑的小手,改而輕撫她的大腿内側。

     這一次,她再也無法等閑視之了。

     “正經一點。

    ”她小聲的對他耳語,并狠狠擰了他使壞的掌背一把。

     好痛,你這隻小野貓!深深蹙起了眉,他以目光回應她。

     “誰教你不專心?”活該! 待會議結束後,紀展勳立即随便找了個借口,讓朱心語單獨與他繼續留在會議室中,并暗示她把門鎖上。

     一待關上門,紀展勳立刻從不苟言笑的一級主管搖身一變,成了一頭垂涎小紅帽的大野狼。

     “今天是星期五,下班後,我可以到你那兒過夜嗎?”他傾身向前,目光帶着急切。

     “可是,我覺得人有點累……” 她是實話實說,但聽在他的耳裡像是推拒、敷衍之詞。

     隻見紀展動的眉頭深深蹙起,嚴厲地瞪着她,不悅地問:“說,你是不是厭倦我了?” “我……我沒有啊!”怎麼會忽然扯到這裡來? “那我是你的情夫還是第三者?你有必要那麼防着我嗎?”為了捍衛自己的地位,紀展勳繼續咄咄逼人的問。

     想起自己這陣子的心酸史,他就一肚子委屈。

     那一天,當他送她回去,她說兩人才剛交往,她不好在半夜帶個男人回家,于是沒進一步邀請他進屋,他認了。

     幾天後,他再度被她以臨時與友人有約,無法與他共度交往之後的第一個周末,他也忍了。

     三天前,她更是以家中太亂沒時間打掃這個蹩腳的理由,讓他再次碰一鼻子灰。

     直至今日,兩人交往都超過一個月了,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她家大門究竟長得什麼模樣,讓他忍不住越想越火大,覺得自己就像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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