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遣使分巡問疾苦 吞聲暗泣死幽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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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比,真是可憐。

    可否請陛下派人分往慰問,略與周濟。

    或代請各國略行加惠放松些。

    ”夏震歐也蹙着眉道:“若是代請各國加惠放松,彼此必以我為幹預彼屬地的内政,且以為我市恩同胞,以圖全體恢複,定必托言辭卻。

    我也正想着派幾個使者前往各處巡視,略加慰間,使他們心中想着将來尚有全國獨立的希望,那精神也略可寬慰些。

    我又想着待我國内略能充裕,每年逢着紀念節,便按舊日省份,每處給他十萬兩銀子,以赈濟那貧苦之人。

    ”華、王二人道:“陛下重念同胞,情真意切,臣等不特皆表同意,且甚感激不盡。

    ”說着,二人興辭退出。

     那震歐便特谕,着文部省大臣夏存一,外部幫辦大臣江千頃,農工部副理黃克臧,暫行出使各國所屬的中國各省舊地。

    夏存一巡南方,江千頃巡中央,黃克臧巡北方。

    各帶銀六萬兩,見有極苦之人,酌予赈給。

    又傳谕華永年往贖劉千秋、甄得福,需金多少,許全權與該國定議。

    諸臣領命去了。

    而今按下華永年一邊。

     且說夏、江、黃三大臣,巡行各地,所有舊日華民,見是同胞派來慰問的,無不感激零涕。

    也有尚不知獨立之事的,三個各一一告知。

    并将先前如何預備,及今諸國如何承認獨立,後來尚拟救度你們等話說了。

    諸遺民多是捶胸痛哭,自恨從前不能學興華邦一樣,如今竟受外人的種種苛虐,看那興華邦的人不啻天上的人了。

    三個着實不忍,各各散與銀子,哪裡能夠遍給,隻得各擇其苦至垂死者略給些,須尚是不足。

    又許他們是年以後,每年逢着紀念節,必多帶銀錢前來赈濟。

    衆人無不涕泣。

    此是三人路上的大概,不必多贅。

     如今再說夏存一巡行南方。

    一日來至商州地方,隻見人民自由無苦,直與他處不同,心中不解何故。

    原來當日張萬年、屠靖仇、李必勝三人,随着英郡主喇弗青奈至英,見了英皇帝。

    英皇甚是敬愛,加以禮待。

    又聞商州人民,人人愛國,立為團兵,幾番死戰,以争國土,人人甯死,不肯投降。

    不禁感其忠義,便命在英屬中國舊地内,單許商州一縣人民與英民平等,同受自由之福。

    名其地曰:中國商州縣英國保護地。

    又各賜張、屠、李三個以頭等室星,令歸故土,充為本地下議院的議員,掌理商州地方自治之制。

    三人回來照辦,人民自是欣喜不盡。

    因念着今日人民得以不受壓抑,不為奴隸,竟與白人平等,同享自由,此皆系曾先生群謄的厚賜。

    吾民若非聞那曾先生的演說,哪裡能愛國家,能感動英皇許我自由。

    于是糾資為曾子興鑄起銅像,以垂不朽。

    又因祝封世當知縣要拿子興正法時,曾來報信,以救子興,又教張萬年劫獄之策,後宋他自身竟不知下落。

    子是也為鑄了一小像,侍立曾君之旁。

    那曾公銅像所站之台,卻錾着楊球、姜一心、應不降、張萬年、犁水青、屠靖仇、李必勝、金閨傑等一班諸志士的姓名,又錾着當日各鄉團的鄉名,以及隊伍号數,以示後世。

    夏存一問了詳細,便來瞻仰,緻敬了曾群譽的銅像。

    那張萬年等已來招待,并邀夏存一宴飲。

    彼此席間所有許多朝賀相慰,及那感慨他處同胞被虐之語,不必多贅。

    那存一竣了事,也便回國,不必細叙。

     卻說江千頃到了中國中央舊地,人民有指仇弗陶等拒敵力戰之地而涕泣者。

    一日,千頃往拜管領此地的洋兵官,有人報說該洋官聞興華邦獨立國欽差前來,恐怕來為囚系的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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