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複故仇血肉紛飛 請救兵英雄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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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心竭力興起我國,又把我們送人屠殺,已是我們的深仇。

    他們卻想到此,以緻官軍到了,便皆潰散,這便是他們取死之道了。

    ” 正行若,隻見河邊幾個人攜着哭泣三人迎了上去,卻是姜一心、屠靖仇、黃勃、成仁、花強中五人,彼此傷心了一會。

    隻聽姜一心對衆人說道:“我姜一心不能絲毫報效國家,如今死着已是遲了。

    隻是我心裡尚望能替我國家保着一塊剩水殘山,下想一敗至此。

    如今我的國家是定亡了,那曾先生一班也不知下落,想是死了。

    我們這中國是無望了。

    難道我姜一心尚要留着做個無國之民麼?諸君且勉勵着,再集同志,計議恢複。

    我姜一心心腸已是痛碎了,留着也不能有心力助着你們報這中國,不如死了。

    ”說着,已躍下水了。

    諸人施救了一回,無從撈起。

    他們無可如何,也隻得尋曾群譽諸人去了。

     正走間,隻見饒聲的一支軍士,擁護着仇弗陶、唐人輝、曾群譽等來了。

    點查人數,不見了女士金閨傑和姜一心。

    那成仁、黃勃等将姜一心投水的事說了。

    隻聽劉銘道:“方才我忙了,未說那金閨傑出監之時,她便挺身向前,搶了軍士的一口劍、一匹馬,直入官軍。

    恰好劉餘钊撫台乘馬出來督兵,即被一劍刺死。

    又往洋營殺了好些洋兵,忽然中了一槍,自己也便死了。

    我是被一個洋兵拿着去的,拴在馬上,所以她之事,我都一一着見。

    後那洋兵中了槍倒了,我故逃得回來。

    ”衆人也都傷感起來。

     又複計議恢複之計。

    陳策道:“如今應從艾君前日之議,速速打算将滿洲人趕了,然後不認滿洲與各國所訂之約。

    縱是諸國逞着強權,硬分吾土,我們且将滿人殺了、驅了,也稍洩我們胸中之恨。

    不然,難道他把我們中國土地送與人,要我們漢人受那宰割屠滅的痛苦,我們卻聽他安然無事,仍聚着五百萬醜類據着山西一省,依然是衣租食稅,享着我一方漢人的供奉嗎?況且彼等入關時侯,屠殺漢人,慘無人理。

    揚州屠城,至于三日;嘉定百姓,乃至三屠。

    而且縱彼醜類安坐而食吾民之膏血,名曰駐防,實乃分布要地,置我死地,使不得恢複耳。

    更有痛者,漢人見滿人,必呼曰大爺,其婦人曰太太,兒童則曰阿哥,女子則曰姑娘,受罵不許還嘴,受打不得還手,且要說聲多謝,這不是以我漢人為彼人之奴隸嗎?而且我們漢人心知非變法不可以圖存,彼等偏恐變了法,我們漢人乖起來,彼便不得奴役我們。

    甯可将我土地割與外人,也不許我們漢人得志,這不是我們的深仇麼?我們在座諸人,當那滿兵入關之初,哪一個祖宗不因着剃頭受他的百般殘酷呢?如今聽說那滿清的獨夫,和他那偷漢的母氏,已往山西。

    隻因山西現有土匪闖入,所以現今眈擱在河南。

    我們今要速速借了饒聲的部下,緊緊的趕往,将那滿人和獨夫等盡數殺了,以複故仇,然後布告天下,重立起中國來。

    我料全國此時必能聞風響應。

    至于這裡既然撫台劉賊劉餘钊死了,先已去了内裡的壓力。

    可留數人,仍行收集從前踴躍起義的民兵,吹着死灰,待我們那裡得勢時,便可起來應着。

    ”衆人齊聲贊成。

     曾群譽道:“前日我見那我們中國南邊新立興華邦共和國獨立布告之文,着實替那處同胞欣喜。

    後來聞說美國首先承認。

    這美國當各國此番分地,他并不曾割我片土,又先承認我們中國人的獨立,看來是主持公道的。

    如今他有兵船八艘在我中國,泊在長江一帶,保護商務。

    我今請往美國兵船,見他兵官,求他助我一臂之力,則我們全國獨立之事,定可成功。

    ”仇弗陶道:“此亦姑盡人力,吾料美國必不相助。

    ”曾子興道:“吾前在美國,彼中多有教我獨立,且有嫌恨我們不能獨立者。

    我想或且有望。

    ”于是衆人議決,留張萬年、屠靖仇、應不降、李必勝留商州運動,曾子興前往運動美兵,其餘仇弗陶、嶽嚴、鐘警、史有光、商有心、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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