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惡官吏喪心禁演說 賢缙紳仗義助資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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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的事?不過給大家鼓舞精神。

    如今是禍臨眉睫了,你們有些年紀不合從軍的,或的父母牽制不得出來的,不妨說明。

    免得臨事時,我們卻等待空了。

    ”于是大家以舉手為号,除有牽制及年紀太小的外,共得四十三人,那不在此内的,便令退去。

    這裡華永年又說了多少話,方才散了。

    自己卻和王鵬、林支危、洪才去集同志黃克臧、江千頃、賈新、寇耿明到奮興社議事。

     且說王本心忽聽自己家内吵嚷,跑回看時。

    卻是他女兒王愛中,提着剪刀刺喉自盡,不意刺得不準,卻是不死,項中隻管流血不止,慌得一家人都來急救。

    王本心到家,隻聽女兒氣微聲嘶的道:“還我剪刀來,快快畢命,免得洋人來辱我,我是不願作亡國的人的。

    ”王本心急道:“都是那作孽的華傳萬,說什麼國家危亡誓同死的話,蠱惑着她。

    偏生她與那華生竟是一樣呆。

    我們自身保自身,管他國家則甚!中國的人多着呢,難道隻是我們的事?”那女兒聽了這話,愈是死去活來,堅要自盡,家中人弄得手慌腳亂。

    忽聽門扇砰然一聲,一個人闖進未,卻是華永年。

    手提刀創藥,用力的代她一按,那血已經止了。

    便道:“好妹妹,别急,我們中國的這一省可挽回了。

    方才我和王鵬、林去危、洪才三君去找奮興社諸同志,誰知那出洋回來的賈新卻急忙忙趕去他嶽父家中去拜壽吃喜酒。

    那寇耿明也出過洋的,尚在家中和婆子看牌。

    獨有江千頃來了,說知她黃克臧已回興華去。

    又來一個周之銳和他同窗程萬裡,卻是熱心的。

    咱們商量急急要備軍械火藥,一面禀官準立團練。

    那故内閣大學士劉千秋就是那周之銳的業師,他卻肯一力擔任,向大吏領這辦團的文書,如此不是尚有希望麼?我回學堂拿物。

    聞說妹妹聽見國家将亡,因此自盡。

    我心中委實起敬,故來救你。

    好妹妹,别急,方今我聽人說,是有一班東洋留學生巳經回來,打算救國,已在途中。

    又聞商州曾群譽已起事,那知縣石守古已被囚了,說是要把中華獨立起來。

    ” 正說着,忽見聽差送來一信,卻是闵仁來信。

    急拆開看時,中雲: “此間外兵已臨,而内中更有巨寇海邦城、鄭國存二股,乘機起事,肆意劫掠。

    大勢岌岌,且将奈何!君處布置如何?此間若再難鼓舞,弟當奔君,一聽調遣。

    二月十日,弟仁匆此。

    ” 華永年看了,匆勿便去作複。

    一面走,一面說道:“妹妹自保,我還來看你呢。

    ”說着,早已去了。

     不說華永年作書回答闵仁。

    且說那一班學生回到家中,也有和他家人說什麼童子軍的事情,都是氣概激昂的說道:“我們個個忠義之心,預備與洋兵拼一拼呢。

    ”那杜鴻猷、陳大時、尤寬等一班人,家裡盡皆怕起來道:“這還了得!瓜分不瓜分,關我們甚事,小孩子哪裡能打仗?”有的說:“這華永年屢次往四方散布什麼革命獨立、什麼平等、自由的話。

    甚且又說什麼殺盡滿人,恢複中國等等的話,幾被官府拿了去幾回。

    有一次幸虧他的世交甄得福賄賂了縣官,代他排解。

    他的舅任不顯說他,也咬牙切齒的恨道:‘這孩子若不治死,将來必做出滅門禍了。

    ’如此看來,說是抗外,恐怕便乘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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