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洗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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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四下裡混亂的情景,“何進麾下的兵完全失控了。

    ”大家正不知所措,忽見打宮外又沖來兩隊人馬。

    一支是袁紹所率的司隸兵馬,一支是車騎将軍何苗帶來的親兵。

    兩隊人馬進駐,各鳴金鼓,混亂的軍兵才漸漸歸攏過來。

     吳匡、張璋舉着刀,拿着宦官的人頭也來了。

    一眼望見何苗站在殿前耀武揚威,吳匡心中大怒,高聲呐喊:“兄弟們聽着!害死大将軍的就是何苗,因為他袒護閹人,事情才會鬧到這一步!殺了他給大将軍報仇啊!”何進生前雖然懦弱無謀,但卻憨厚坦誠,頗得手下這些武夫們的尊敬。

    大家聞吳匡這一聲倡議,紛紛呼應:“殺了他!殺了他!”不容分說就往前沖。

    何苗大驚失色,趕緊叫手下幾個親兵招架,自己轉身想逃。

    奉車都尉董旻見了,堵住去路,一刀刺入他的腹中。

     “你為……為什麼……”何苗捂住傷口顫抖着。

     “你不是殺了董後嗎?我得為老人家報仇,這天下一筆寫不出倆董字啊。

    ”董旻咯咯笑道。

     “你……你……”何苗還未說完,身後又被人砍了一刀——正是秦宜祿!小人永遠是小人,這會兒他要弑主以求自保了。

    秦宜祿将何苗砍翻在地,踏上一腳,假模假式招呼道:“吃裡爬外作威作福,早就看這小子不地道,大家剁了他呀!”其實這話說他自己比說何苗更合适。

    後面吳匡等已經追上,衆人亂刀齊下,将其砍成了肉醬! 董旻擦擦刀上的血,湊到袁紹、曹操跟前冷笑道:“何進死了,何苗也死了。

    這次外戚徹底完了!”曹操越看此人,越覺厭惡,擡頭又見一隊兵馬捆着兩個官員押到袁隗面前,乃是“笑面虎”樊陵和“不開口”許相。

    他二人被宦官矯诏任命為司隸校尉和河南尹。

     樊陵一見袁隗立刻跪倒,再也笑不出來了:“老太傅!我等冤枉啊!十常侍矯诏之事我等全然不知,僞诏我們也沒有接到。

    這不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嘛!”袁隗反倒笑了:“你們倆冤枉嗎?” 兩人連連磕頭:“冤枉啊……” “呸!”袁隗轉笑為怒,“你們這兩個谄媚宦官沒骨氣的東西!就算這次冤枉,以往的事情也冤枉嗎?你們從王甫的時候就是閹人的狗腿子!早就該殺!你們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 一向笑容可掬的“笑面虎”樊陵竟然哭了起來:“冤枉啊……我沒害過人呀!我不過就是想混個官當……我都六十歲的人了,最後竟是這個結局嗎?嗚嗚……”他一擡眼皮看見了曹操,“賢侄啊!悔不聽你父親的良言,早早辭官何至于有今天……你救救我吧……” 曹操見他如此撕心裂肺地哀求,不禁生出一絲憐憫之意,還未來得及張口,袁隗便道:“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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