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紅學三友

關燈
讨。

    其時名記者陸铿先生與一位台灣的報人,都趕來旁聽。

     外國學生因下堂有課,都有點戀戀地、不得已地走了。

    查女士對“探佚”這門新紅學很感興趣,對我講的(推考而得的)情節表示驚奇。

     因系裡支不出報酬,夏先生過意不去,特意在一處名為“月亮宮”的飯館設宴招待我晚餐,查女士仍在座。

    奇巧的是:在普林斯頓大學4月1日遇上的那日本學者夫婦,也在那裡晚飯,我眼拙,早不能認出了,他們卻記得我,起身向我行一個大鞠躬禮。

    這令我十分感動。

     還有更奇的:到北京教過英語、與我大女兒月苓同事的一位美國女士不知怎麼得悉我在那兒,也趕來看我,并邀我與倫苓到她住處小談叙舊。

    及至告辭出來,已然是滿城燈火,目迷五色;寬敞的市街汽車如織。

    我們不識路,幸虧女士攔車“打的”,才于深夜回寓。

     這些事,曆曆如在目前。

     再講唐德剛先生。

     我和他初不相識,1980年國際紅會的第一天第一場會,他正坐在我的右邊,就好像他久知我的一切,如舊交重逢的一般,并即席寫七絕一首見贈。

    他為人忠厚風趣,口才并不高,可文章寫得真漂亮。

     他與胡适之先生關系甚深,著有胡适之口述自傳(原英文)漢譯。

     後來他訪大陸來到北京,又有好幾首詩贈我。

     其中一首今錄于此: 汝昌兄辱詩索和,用通葉原韻 試考芳園八九分,花枝巷口有脂痕。

     排場戲續忘真假,“評”“證”蟬聯見夢魂。

     我到大都訪邸宅,人傳耆宿别宵昏。

     紹興相國原居首,君住京華第二軒。

     等到這次重到北美,一到紐約,他也就立即聯系上了。

    因他正好為他所在的紐約市立大學籌備一項新課程:世界各國文化代表作,将《紅樓夢》列為代表中國文化的名著。

    彼校的文學院長、系主任等根本不懂《紅樓夢》是怎麼回事,難做決定,他遂讓我去給這些領導人士和教授等講講芹書的意義。

     那回我很着意,因為這是《紅》書的榮譽。

    我在美國雖然受到多次“YourEnglishisverygood”的稱許,可
0.07770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