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回 馮媽媽說嫁韓愛姐 西門慶包占王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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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兒莫大之恩,豈有抱怨之理。

    ” 磕了四個頭。

    馮媽媽拿上茶來,婦人選了茶。

    見馬回去了,玳安把大門關了。

    婦人陪坐一回,讓進房裡坐。

    正面紙窗門兒廂的炕床,挂着四扇各樣顔色绫剪帖的張生遇莺莺蜂花香的吊屏兒,上桌鑒妝、鏡架、盒罐、錫器家活堆滿,地下插着棒兒香。

    上面設着一張東坡椅兒。

    西門慶坐下。

    婦人又濃濃點一盞胡桃夾鹽筍泡茶遞上去,西門慶吃了。

    婦人接了盞,在下邊炕沿兒上陪坐,問了回家中長短。

    西門慶見婦人自己拿托盤兒,說道:“你這裡還要個孩子使才好。

    ” 婦人道:“不瞞爹說,自從俺女兒去了,凡事不方便。

    少不的奴自己動手。

    ” 西門慶道:“這個不打緊,明日教老馮替你看個十三四歲的丫頭子,且胡亂替替手腳。

    ” 婦人道:“也得俺家的來,少不得東軿西辏的,央馮媽媽尋一個孩子使。

    ” 西門慶道:“也不消,該多少銀子,等我與他。

    ” 那婦人道:“怎好又煩費你老人家,自恁累你老人家還少哩!” 西門慶見他會說話,心中甚喜。

    一面馮媽媽進來安放桌兒,西門慶就對他說尋使女一節。

    馮媽媽道:“爹既是許了你,拜謝拜謝兒。

    南首趙嫂兒有個十三歲的孩子,隻要四兩銀子,教爹替你買下罷。

    ” 婦人連忙向前道了萬福。

    不一時,擺下案碟菜蔬,篩上酒來。

    婦人滿斟一盞,雙手遞與西門慶。

    才待磕下頭去,西門慶連忙用手拉起,說:“頭裡已是見過,不消又下禮了,隻拜拜便了。

    ” 婦人笑吟吟道了萬福,旁邊一個小杌兒上坐下。

    廚下老媽将嗄飯菜果,一一送上。

    又是兩箸軟餅,婦人用手揀肉絲細菜兒裹卷了,用小蝶兒托了,遞與西門慶吃。

    兩個在房中,杯來盞去,做一處飲酒。

    玳安在廚房裡,老馮陪他另有坐處,打發他吃,不在話下。

     彼此飲夠數巡,婦人把座兒挪近西門慶跟前,與他做一處說話,遞酒兒。

    然後西門慶與婦人一遞一口兒吃酒,見無人進來,摟過脖子來親嘴咂舌。

    婦人便舒手下邊,籠攥西門慶玉莖。

    彼此淫心蕩漾,把酒停住不吃了。

    掩上房門,褪去衣褲。

    婦人就在裡邊炕床上伸開被褥。

    那時已是日色平西時分。

    西門慶乘着酒興,順袋内取出銀托子來使上。

    婦人用手打弄,見奢棱跳腦,紫強光鮮,沉甸甸甚是粗大。

    一壁坐在西門慶懷裡,一面在上,兩個且摟着脖子親嘴。

    婦人乃跷起一足,以手導那話入牝中,兩個挺一回。

    西門慶摸見婦人肌膚柔膩,牝毛疏秀,先令婦人仰卧于床背,把雙手提其雙足,置之于腰眼間,肆行抽送。

    怎見得這場雲雨?但見:威風迷翠榻,殺氣瑣鴛衾。

    珊瑚枕上施雄,翡翠帳中鬥勇。

    男兒氣急,使槍隻去紮心窩;女帥心忙,開口要來吞腦袋。

    一個使雙炮的,往來攻打内裆兵;一個輪傍牌的,上下夾迎臍下将。

    一個金雞獨立,高跷玉腿弄精神;一個枯樹盤根,倒入翎花來刺牝。

    戰良久朦胧星眼,但動些兒麻上來;鬥多時款擺纖腰,百戰百回挨不去。

    散毛洞主倒上橋,放水去淹軍;烏甲将軍虛點槍,側身逃命走。

    臍膏落馬,須臾蹂踏肉為泥;溫緊妝呆,頃刻跌翻深澗底。

    大披挂七零八斷,猶如急雨打殘花;錦套頭力盡筋輸,恰似猛風飄敗葉。

    硫黃元帥,盔歪甲散走無門;銀甲将軍,守住老營還要命。

    正是:愁雲托上九重天,一塊敗兵連地滾。

     原來婦人有一件毛病,但凡交媾,隻要教漢子幹他後庭花,在下邊揉着心子繞過。

    不然随問怎的不得丢身子。

    就是韓道國與他相合,倒是後邊去的多,前邊一月走不的兩三遭兒。

    第二件,積年好咂雞巴,把雞巴常遠放在口裡,一夜他也無個足處。

    随問怎的出了[毛戊],禁不的他吮舔挑弄,登時就起。

    自這兩椿兒,可在西門慶心坎上。

    當日和他纏到起更才回家。

    婦人和西門慶說:“爹到明日再來早些,白日裡咱破工夫,脫了衣裳好生耍耍。

    ” 西門慶大喜。

    到次日,到了獅子街線鋪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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