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關燈
既已先入為主,自然深信不疑。

     當然,昏迷和死亡是截然不同的,有經驗的醫生通過簡單的檢查便可以看出來。

    但是我希望錫格林深信我已服毒自盡,不去召醫生來。

     而且,退一步說,就算他們查到我是昏迷而不是死亡,也沒有甚麼損失,因為在七十二小時之後,我反正是要死的了。

    在昏迷中死亡,當然更無痛苦。

     這一天,我反反覆覆地想了一天,第三天來到了,這是我最後的一天。

     這可能是我真正的最後一天,因為他們究竟會怎樣處理我的體,我還是未能确定,而當他們知道我隻不過是昏迷而已,他們當然也可以猜到我的用意,而會毫不留情地殺死我的。

     那一天,一整天我的手心都在出汗。

     到了午夜,距離限定的時刻,隻有七個小時了。

    我脫下了襯衫,撕去了招牌,那一小包密封的藥物,果然縫在招牌的後面。

     我的動作十分緩慢,面上的神情,則十分痛苦,我必須“演”得逼真,因為這是性命交關的一場“戲”,我撕開了密封的包裝,我聞到了一陣刺鼻的怪味。

    這種怪味竟使我流出淚來。

     這更合乎理想了,我特意擡起頭,使我的面部,對準一根我已發現了的電視攝像管,那樣,我的痛苦的、淚流滿面的“特寫鏡頭”,便會出現在電視的螢光屏上,增加我自殺的效果了。

     我一面還喃喃地自語着,憤然大罵着,搗毀着室内的一切。

     最後,我一仰脖子,将那包藥末,吞了下去。

     那包藥末,入口淡而無味(我想它的作用如此驚人,當然它的味道也是十分驚人的),我喝了兩口水,便完全吞了下去了。

     我坐了下來,等候它發生作用。

     我相信我的表演,一定十分逼真,而令停在電視螢光屏上監視我的人,深信不疑了,因為我才坐了不久,便聽到一陣急驟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接着,門被“砰”地一聲撞了開來。

     沖進來的是錫格林,他的面色十分張惶,他大聲喝道:“蠢才,你這個蠢才!” 我不明白他對我這樣的喝罵是甚麼意思,我隻是望着他,可是忽然之間,我面前的錫格
0.06529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