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回 馬孟起橫行漠北 葉逐流誤闖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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苞轉出,将二将殺死,一擁入城,歸塵拔劍督戰,中華軍奮勇而前,匈奴大敗,劉豹見止有北門并無敵軍,急與谷爾眉引數十騎奔出北門,未行裡許,數百騎湧出,卻是臧霸伏于此處,将父子二人盡數擒住,押解回城。

     中華軍已經告捷,安甯、歸塵得了單于庭糧草,分軍深入其境,行軍抵達北海之畔,雪地之中,獲得一人,卻是周循。

    原來當日周循棄了霸王戟,留下絕影馬,單騎誘開胡軍,救了逐流,奔不多遠,即被胡軍所執。

    時劉豹正坐帳中,早有報道:”擒得中華蕩寇将軍、都鄉侯周循。

    “劉豹甚喜道:”吾兒果有武略,竟擒小周郎至此,其人乃中華後一代之首也。

    “喚入帳來,見周循人才出衆,氣概不凡,暗贊道:”嘗聞廬江周家世代風流,果不虛傳!“心甚愛之,問周循曰:”北方壯士多矣,惜乎過剛,今得将軍,方稱完善,可願留乎?“周循道:”中華大将,豈降番邦?吾今雖被執,然殿下與公主既安然脫險,吾無挂念,決不使中華因吾受辱也!“谷爾眉言道:”此人年輕氣盛,若不加折辱,豈得收降?“劉豹然之,乃遣周循往北海牧羊。

    周循慨然而去,化雪為食,抱羊驅冷,強捱至今,僥幸不死,卻被安甯、歸塵降服匈奴,救回胡都。

    周循道:”匈奴屢為邊疆之害,今日雖勝,他日班師還國,作亂必矣,須以攻心收服。

    “安甯問之,周循道:”匈奴隻服鎮北王,可召以其名,方得匈奴歸附。

    “安甯乃将各部逃亡男丁婦女盡皆喚回,好言寬慰,諸牧民見安甯義氣,又聞中華皇帝乃鎮北王生身之父,盡皆愛屋及烏,俯首而服,甘為中華之民,終生為興元皇帝、鎮北女王所屬。

    有詩贊安甯曰: 惆怅當年意氣高,将軍智勇冠當朝。

    已督萬士皆披甲,重率三軍各舞刀。

     深入窮荒施武力,橫行漠北舞長矛。

    鐵蹄踏破關山處,壯志豪情蕩九霄。

     卻說匈奴盡服,安甯探聽馬超戰訊。

    原來北鮮卑國主蒙可利克聞中華軍借道征伐匈奴,初時尚自欣然,後中華節節獲勝,不由遲疑,或僭曰:”中華軍若并匈奴,吾國不能存于其間也,可速起兵斷其歸路,乘勢取匈奴牛馬以禦中華。

    “蒙可利克從其言,遂聚精兵五萬,越境下寨,方欲使人探聽中華軍情,原來馬超、馬岱、馬雲祿星夜襲來,更不歇息,三路殺到,搶入寨中,鮮卑兵猝不及防,亂作一團。

     馬超自失了脫脫公主,郁悶已久,好容易獨自領軍,更是沖突在先,當者披靡,标槍隊、長槍手橫沖直撞,七員鮮卑大将敵住馬超,蒙可利克隻顧逃生,早被馬雲祿槍挑,這邊七将難當馬超鋒銳,數十合間,盡皆隕命,馬家軍一戰破了鮮卑精銳,當夜歇營,或曰:”将軍功業已建,宜速返匈奴,會合都督,不可恃勇,孤軍深入。

    “馬超道:”天賜大功而不取,是逆天也,吾非輕易至此,奈何返回!“對曰:”北狄甚衆,其勢甚兇,将軍雖勇,軍力疲乏,而深入敵境,非兵法所宜也。

    “馬超道:”諒十萬夷人,何足道哉!今其力未聚,誠宜速戰,攻其不備,破之必矣,無複為中華之患也。

    “翌日拔營再起,深入鮮卑國境,所到之處,無不披靡,縱橫大漠三千餘裡,所經艱險無數,斬首十千,俘敵數萬,所獲牛羊馬匹,不計其數,自此北人聞馬超之名,盡皆膽裂惶惶,再不敢忤逆中華。

    有詩贊馬超曰: 一杆銀槍敵萬夫,威名從此播匈奴。

    千家染血沖天際,億戶橫屍哭太虛。

     今世豪情皆迸現,平生郁郁盡驅除。

    世人隻贊将軍勇,誰念荒山白骨枯? 歸塵在匈奴,聞得馬超大開殺戒,不覺大驚,安甯道:”孟起震懾鮮卑,太子速往止之,鮮卑之人皆感太子活命之恩,自此不敢背負中華也。

    “歸塵聞得,親到鮮卑勸谕,方止屠戮,祭奠死難軍民,鮮卑之人,至此盡服歸塵。

    中華人來報道:”二殿下與公主已安然返回,有驚無險。

    “于是安甯、歸塵商議班師還國,遷匈奴數萬牧民南下,鞭随金鼓響,人唱凱歌還。

    安甯紮住晉陽,捷報傳入京都,馬超、歸塵、周循回返洛陽,來見陛下。

     葉飄零嘉獎各自大恩已畢,喚馬超入殿,叱曰:”孟起雖揚威異國,威震遠鄉,然吾中華因仁而立,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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