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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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同母弟弟,雖為二國舅,卻與憨厚善良的何進大不相同,是十常侍張讓、趙忠的死黨。

    秦宜祿投到何苗手下,豈不是将自己當年所有事情都端給宦官了嗎? 秦宜祿似乎就是想讓曹操害怕,故意挖苦道:“曹大人,您當着小的面直呼我家大人的名諱,未免失禮了吧?” “是是是,本官口誤了。

    ”即便心裡膩歪,曹操還是得道歉。

     “前兩日,大人有一份奏章遞入省中吧?” 曹操頭上汗涔涔的,突然一句話都答不出來。

     秦宜祿讪笑道:“可惜您的大筆華翰未能打動聖聽。

    奏章所言之事皇上不準,根本沒有廷議,僅交與三公看了看。

    可憐呀,隻因為您這份奏章,又牽連死三位老臣呀!” “你說什麼?” “當朝司徒陳耽力挺您的奏議,忤逆天子獲罪。

    谏議大夫劉陶保奏陳耽不成,上殿謗君。

    結果兩人一同下獄,張讓當天晚上就派人把他們毒死了。

    ” 曹操臉色蒼白。

    劉陶、陳耽都是曾經位列公台的老臣,這樣無聲無息就被十常侍害死了,而這件事竟是因為自己的一番奏章引發的。

     “您不忍了?”秦宜祿笑得更加猖狂,“還沒完呢。

    老楊賜久染重病,聞知劉、陳二公斃命,當即疾發而亡!” “楊公他老人家也……”曹操如鲠在喉,他徹底被這個以前對他唯命是從的奴才擊敗了。

    楊賜是朝廷正直之臣的脊梁,他一倒朝廷的正氣也就徹底湮滅了。

     “您猜猜誰當了太尉?是許相!綽号‘不開口’的許相,跟張讓最最交好的人。

    唉……三位公台老臣接連身亡,您也該明白自己那點兒斤兩了吧?我家大人有好生之德為您講了好話,加之令尊苦苦哀求,他跟許相的那點兒老交情又救了您一命。

    他們費盡口舌,總算說動萬歲不怪罪于您。

    ”秦宜祿得意洋洋。

     曹操真恨不得把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踢死,咬着牙道:“家父自不必說,許叔父我也自會感念,可你家大人還真是好心呢!” “這就是您不明白了。

    我家大人聽說您毀壞劉章的祠堂很是高興。

    說劉章殺了呂後家,呂家是外戚之人,而我家大人也是外戚之人呢。

    一筆寫不出兩個外戚,您對何家也有功呀!” “你放屁!”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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