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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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百九十一章一廂情願 “你……說什麼?”蘇小舞呆呆地問道。

     “就是那個和你一起來的男人,他已經死了。

    ”水涵光***下蒼白的俊顔猶如修羅一般美豔駭人,薄唇中吐出的話語更是讓蘇小舞的心一直沉入谷底。

     他說什麼?他說趙清轶……死了? 蘇小舞瞬間覺得天旋地轉,心髒就像被人用刀狠狠地剜掉了一塊,痛得她幾乎喘不上氣來。

     怎麼會這樣? 死了? 再也見不到了? 那樣溫柔寵溺的笑容,那樣溫暖的掌心,那樣戲谑的神情……她都再也見不到了嗎? 蘇小舞忽然覺得鼻子酸酸的,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燭火下水涵光的臉看得越來越不清晰了。

     “你……你騙人!”蘇小舞虛弱地質疑道,她不願意相信,那個男人,居然能這麼輕易就離她而去了。

     “是的,我騙人。

    ”水涵光淡淡地話語傳來,平心靜氣。

     蘇小舞像是被抽幹了渾身的力氣,一頭趴在面前的長幾上,再也不願意起來了。

    她怎麼忘了水涵光小惡魔般的個性?例如當初還騙她說他并不會武功。

    實際上他會,而且還很厲害。

     指望他老老實實地說實話,估計比指望他放了她還困難。

     水涵光也像是叙述完了一件很平常的事一般,又把手中的書翻開,發出嘩啦啦的翻書聲。

     屋内又恢複了詭異的甯靜。

     蘇小舞忽然想到有地方不對勁,一掌拍桌直起身,色變道:“那他現在在哪裡?”她原來以為趙清轶沒有被玄衣教地人發現。

    結果今天他突然冒出這句來。

    是不是趙清轶被人發現行蹤了? 想想也是,後者畢竟武功全失,如何在歧天谷隐藏了這麼多天呢? 水涵光略略擡眼。

    看着蘇小舞緊張的神色,冷冷地說道:“關入地牢了。

    和死了也沒有什麼不同。

    ” 蘇小舞聞言立即大步沖到水涵光面前,雙手撐住他面前的幾案,憤然道:“你為什麼關他?我們是來救你地啊!” 水涵光将他細長的鳳眼眯了起來,修長地手指在長幾上敲了幾下,淡淡地挑高音調問道:“救我?為什麼要救我?我現在這樣子需要人救嗎?” 蘇小舞徹底語塞。

    她該怎麼說?現在怎麼看水涵光的情況也不像是有危險吧?換言之,她來到這裡根本沒有什麼意義。

     水涵光悠閑地向椅背後靠去,懶洋洋地說道:“對了,女人,你口口聲聲說你認識我,我們有什麼什麼樣的關系,我可是很好奇我們之前發生過什麼事啊。

    ” 蘇小舞現在内心裝滿了對趙清轶的擔心,哪裡有空陪他鬥嘴。

    可是看了看水涵光隐藏在陰影裡看不太清楚表情的俊顔,蘇小舞咬了咬下唇胡亂說道:“沒什麼。

    隻是我一廂情願罷了。

    ”是啊,沒錯,都是她一廂情願地來救他。

    結果害得趙清轶…… “一廂情願?”水涵光反而來了興趣,淺笑着問道:“哦?不過我還是不相信啊。

    你能不能說出來幾件事來證明我們曾經見過面?” 蘇小舞盯着長幾上木頭地紋理。

    淡淡地說道:“知道的也不多,說出來你可能也不信。

    ”她究竟在做什麼?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哦?譬如呢?” “譬如。

    水水你并不是患了天行赤眼,也不是什麼少年白發。

    而是患了一種叫白化病的遺傳病。

    很怕光,被太陽一曬皮膚就會過敏,有時還會起小疹子。

    你的血液有毒,沾者立斃,實際上并不是因為你的體質引起的。

    而是慕容玄瑟來把你當成藥人來培育……”蘇小舞緩緩地說着,心下卻越來越涼。

    她實在是對水涵光了解得太少了。

    她極力想讓他想起以前的事,可是悲哀的發現她對他的過去也隻是知道這麼一點點而已。

     “隻有這些嗎?”水涵光見蘇小舞低着頭一句話都不說地模樣,語氣轉冷地問道。

    “我患的什麼病,也許是你編造出來的,後面地那事情你隻要略微多打聽幾個人就能得到的消息,你也敢拿出來說?” 蘇小舞伸出手按住隐隐作痛地太陽穴,無力地說道:“随你怎麼想吧,我也解釋不清楚。

    ”她現在真地是懶得和他說,反正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明白。

    她現在考慮的是怎麼才能從他口中問到趙清轶地下落啊。

     水涵光緩緩站起身,繞過長幾走到蘇小舞面前單膝跪地,一把拉住她的長發把她拽到自己懷内。

     蘇小舞扳着他的手腕,吃痛地擡起頭,皺眉道:“你做什麼?”當她擡起頭時,才發現他們兩人離得距離有些過于暧昧,幾乎都可以聞得到各自的氣息。

     水涵光微勾唇角,揚起一個邪惡的弧度,很滿意這女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他身上了。

    “女人,你說,我該做什麼你才能告訴我你來歧天谷的真實理由呢?” 蘇小舞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張美豔逼人的俊顔,無奈地歎了口氣道:“我說的都是實話,是你自己不願意相信。

    ”她現在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真的不知道。

     水涵光聞言心下不爽,輕輕一推便把蘇小舞推倒在軟榻之上,随即便覆了上去。

     “又到了睡覺的時候了嗎?”蘇小舞歎了口氣,認命地乖乖問道。

    她現在就是水大少爺的布娃娃,該想個什麼辦法逃出去呢? 可笑,她本來是救人而來,現在反而是要想盡辦法逃出去。

    蘇小舞閉了閉眼睛,唇邊盡是無奈地笑容。

     而在水涵光眼中,蘇小舞柔順地躺在他身下,秀發披散,面上毫無戒備的神情讓他不禁赤瞳微沉。

     他徹底迷茫了。

     若說這個女人就像雲霓姐說的那樣,接近他是别有用心,可是他卻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她到底那個用心是在哪裡。

    但是如果真的是像她自己所說的,他們以前曾經認識,可是為什麼他一丁點都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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