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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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分子和水坑裡的水産生的磁性對抗。

    蘇小舞試着把左腳也放上去,發現自己可以憑空站在水坑上面,稍微再加強些注意力,就能把身形提高一點點。

     太牛X了!蘇小舞滿心歡喜,這個如果練熟了,那就是超強悍的淩波微步啊!而且如果換成是水多一些的地方,會不會效果更好? 看了看不遠處的水池,蘇小舞考慮要不要現在就試一試。

    掃了一眼其他房間一眼,她發現都是漆黑一片。

    想來趙清轶那家夥正在睡得香吧。

    蘇小舞緊了緊外袍,正要冒險跑到水池裡面試試新的能力,卻聽得身後一陣腳步聲響起,心下一驚,精神一松,雙腳立刻“吧唧”一下,踩到了水坑裡。

     “咦?你怎麼還沒睡?”一身青衣的趙清轶從黑暗中慢慢走出來,拿着折扇正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蘇小舞連忙走出水坑,在旁邊幹燥的青石闆上甩了甩雨水,然後擡頭定定的看着趙清轶,片刻之後勾起嘴角道:“剛剛才醒,屋裡氣悶,出來透透氣的。

    ” 大半夜的這家夥幹什麼去了?果然有問題。

     正文第一百二十四章燙手山芋 清轶臉上現出關心的神色,輕笑道:“那還不趕緊進氣冷了,着涼了怎麼辦?” 蘇小舞緩緩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淺淺笑道:“是啊,天氣很冷。

    不知道小王爺夜深人靜之時,去了哪裡?” 趙清轶臉上現出尴尬的神色,支支吾吾地不肯開口。

     蘇小舞輕哼了一聲,嘴角雖然笑着,但是笑意卻并沒有達到眼底。

    “該不會是夜會佳人了吧?怪不得堅持要今晚就過來。

    ”他身上的青色外袍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顯然在外面停留了很長時間。

     趙清轶為難地看着蘇小舞,隻是呵呵傻笑着。

     蘇小舞耳尖的聽見院落外有很多人快速步行的聲音,可是卻沒有其他的話音,心想為何寒月堡半夜居然也會這麼多人在巡邏。

     走上前幾步,蘇小舞神神秘秘地拍了拍趙清轶的肩,别有深意地笑道:“不會就是那個鳳飛飛吧?小王爺你還真是勇氣可嘉啊!” 趙清轶幹咳了幾聲,匆匆道:“夜真的深了,蘇蘇早點休息吧。

    ”說罷躲開蘇小舞的手,閃身進了左邊的廂房。

     蘇小舞看着趙清轶的身影沒入到黑暗中,臉上的笑容越發有趣。

    搖搖頭想了想,蘇小舞又看了眼遠處燈火通明的主宅,打消了自己去水池裡試試自己新能力的主意,推門回到自己的廂房。

     把桌上已經黯淡的油燈加了些燈油,屋内又重新恢複些許光明。

    蘇小舞伸手入懷掏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本子,借着燈光細細看着。

     哼,想騙她?他還是嫩了點。

    早就知道這家夥到寒月堡來就是不安好心。

    大半夜的居然出去偷東西。

    偷東西吧還不承認。

    偏偏還要往人家姑娘身上賴。

    她和他同行了這麼久,還沒見他拿出過這樣地本子過,肯定是偷地。

     蘇小舞甩了甩手中有些嫌薄的本子,奸笑着佩服自己有瞬間轉移物品的能力。

    剛才她借機上前調侃趙清轶的機會,把他懷裡的本子轉移到自己懷中。

    幸虧趙清轶當時就怕被她看穿,心思也不防備她。

    而且她手上也沒有任何動作,自然他也沒有注意到懷中少了東西。

     這個是……賬本? 蘇小舞翻開一頁,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用蠅頭小字寫着一排排的數字大寫。

    這個應該是賬本吧?古人還不會用阿拉伯數字,真是不方便。

    蘇小舞細細看去,隻見每筆金額數字都是異常的龐大。

    而名頭卻寫得模模糊糊,很多都是用連筆行書,她看不太懂。

     這個,難道是黑市交易的賬本?或者是什麼違禁物品的交易賬本?蘇小舞頓時覺得手中地本子異常沉重,現在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就是趙清是本子的擁有者,這麼晚出門是為了交易……不過這個根本說不通。

    他身上又沒有帶巨額的銀票或者什麼貴重的物品——她根本早就翻過了。

     那麼就是最後一種可能了,他就是從寒月堡偷出來的這個賬本。

    也隻有寒月堡才能運轉起這麼巨大的金額。

    等她翻到賬本地最後封底,果然看到了寒月堡的印章。

     蘇小舞突然想起剛才聽到院落外密集地腳步聲,想來就是寒月堡的家丁在巡邏或者根本就是在找尋這個失蹤的賬本。

     她連忙掐熄油燈,屋内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一時蘇小舞隻能聽見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聲。

     現在再怎麼告訴她趙清轶那個家夥不會武功。

    她也不會信了。

    這個賬本質地一看就是非同一般的用紙。

    而且名目都用化名,可見其主人地小心謹慎,肯定藏在看守嚴密地地方。

     或者也是有内線交給他的。

    蘇小舞轉念又推翻了之前自己的猜想。

    一個上位者想要控制住可疑勢力,肯定會有些非常手段。

    看來這個趙清也并不是像他所表現出來地那麼自暴自棄地閑散。

     不過這個賬本怎麼辦?蘇小舞的眼睛适應了屋内的黑暗,低頭看着手中已經成了燙手山芋的賬本,後悔自己不該一時好奇就弄了過來。

    現在還他?還是明天找個機會再轉移回去給他? 可是趙清轶也不是傻子,這就等于不打自招地交待了她看過了這個賬本。

     重點是,她不知道他懷裡的東西居然這麼重要啊!而且貌似牽連甚廣,如果要是她把這個賬本還給寒月堡呢?那她就要解釋這東西到底從哪裡來的,說不定還會被毀屍滅迹。

     蘇小舞趴下身,郁悶的用頭輕輕地磕着桌子,她真是沒事找事做。

     等等,毀屍滅迹?燒了吧……蘇小舞忽然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停住自虐的動作,借着透過窗紙照進來的月光,看着桌上的打火石。

     對,燒了就一了百了,蘇小舞又看了看手中的賬本,歎了口氣。

    萬一這個東西非常重要怎麼辦?她說燒就燒了,也許會關乎人命…… 蘇小舞抱着頭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藏起來再說。

    居她這些天的了解,趙清轶不正經歸不正經,但是人品還算不錯。

    至于寒月堡她還沒接觸過,這個事件裡她什麼都不清楚,不如多觀察幾天,再決定吧。

     頭疼地把賬本貼身藏好,蘇小舞心想自己果然是惹禍的體質。

    以後要少言慎行啊! ———————— 翌日清晨,蘇小舞早早就起身,走出房門的時候發現趙清轶已經起來坐在前廳裡,桌上有着寒月堡準備好的早點。

     裝作自然地和趙清轶打了聲招呼,蘇小舞坐在他對面,偷偷觀察他。

    隻見趙清轶神清氣爽地吃着早點,臉色平靜如常。

     呃,越不動聲色就越有鬼。

    蘇小舞忐忑着喝着熱乎乎的豆漿,心想自己要不要自首。

     “蘇蘇,你晚上好像沒睡好嘛!”倒是趙清轶狀似一臉關心地開口問道。

     蘇小舞點了點頭,輕颦秀眉道:“是啊,不習慣在這麼豪華的地方休息。

    ”她當然沒睡好,懷裡的賬本就像是一塊大石頭一般壓在她心頭,怎麼可能睡好? “對了,今天是怎麼安排的?”蘇小舞還是決定隐瞞下來,現在自首是白癡,坦白絕對不從寬,還是裝傻最聰明。

     趙清轶慢條斯理地用手絹擦了擦唇角,動作優雅至極,“方才寒月堡的家丁過來說過了,請我們用過早點之後去煦春園賞山茶花。

    壽宴将會在午時舉行。

    ” “山茶花?”蘇小舞挑了挑眉,她記得山茶花一半是種在雲南,也就是現在大理一帶,這種中原地帶想要培植好山茶花,而且到可以賞花的地步,簡直是難上加難啊! “淺為玉茗深都勝,大曰山茶小樹紅。

    ”趙清轶唇邊淺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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