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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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了一個位置,空地上才靜了下來。

     “還有沒有人需要解釋的?”也許是因為陽光太過刺眼,水涵光幹脆閉上赤瞳,平靜的說道,面上出奇的沒有一絲不耐煩。

     尚君誠臉頰兩邊滲出細汗,顯然方才水涵光說的一連串事件給他的打擊很大。

    難道他一手發起的圍剿活動會是場鬧劇?而且今日水涵光每說出的任何一件事,都可以造成在之後的幾個月内,江湖上将掀起前所未有的血雨腥風。

    他現在突然明白了為何玄衣教隐忍不說的原因,他們大可以用此來要挾涉案者。

     維持武林和平?尚君誠想起水涵光最開始說的話,悄悄的握緊右拳。

    這分明是反語!他居然把這些事都一件件的曬在了太陽底下,自此武林再也沒有和平之日。

     “我要問!嵩山派七年前,掌門陳嵩在嵩山勝觀峰遭受魔教的伏擊和暗算,派内的幾大弟子也慘遭毒手,究竟是誰做的?”一直躲在隊伍裡的木羽先生閃身而出,瞪着一雙幾乎比得上水涵光一樣赤紅的雙目,狠狠的說道。

     正文第五十三章急轉直下 蘇小舞暗歎,隻聽木羽先生并沒有問水涵光作何解釋,而是直接問是誰做的,便知道前者早就心知肚明,隻是不清楚是何人所為。

     水涵光聞言微睜赤瞳,頭一次嘴角勾起笑容,顯得有些高深莫測的說道:“嵩山派木羽先生,七年前元月七日的事情,你真的想知道嗎?”言罷眼神狀似無意的掃過五嶽劍派的另幾位掌門,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木羽先生神色變幻了許久,艱難的從牙縫裡擠出話語來說道:“當然想知道。

    為人弟子者,縱使報不了仇,也要知道仇人是誰!” 水涵光依舊淡笑,可是仔細看去,他赤眸裡卻閃爍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

    “你就不怕被那人先下手為強?順便把嵩山派完全消失在這個世上?” 木羽先生悲不自勝的仰天長笑,視線掃過在場衆人,慘然說道:“這麼多人在場,即使鄙人無能,但是蒼天有眼,惡人必有惡報。

    ” “蒼天有眼?”水涵光唇角的笑意逐漸擴大,最後無聲的笑了幾下,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在下最讨厭有人說這句話,蒼天有眼?哈哈!真好笑!” 木羽先生面色一僵,沒想到别人想要解決的問題水涵光都毫不猶豫的一一回答,輪到自己的時候,為何變得這麼喜怒無常? 蘇小舞一直注意着水涵光,當然沒有漏下他看向其他五嶽掌門的那個眼神。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幾個人面色各異,可是她卻看不出來什麼。

     難道嵩山派慘案居然和他們有關嗎? 想着想着,卻越想越亂,蘇小舞隻覺得有些頭暈,她昨晚本來就因為要等葉離帶她走,就一直沒睡。

    後來又出了被人夜襲的事,基本沒睡,早上到現在都已經下午了,隻是喝了點清水和臘肉,身體早就受不了了。

    可是一想到水涵光應該比她還虛弱的身體,昨晚被人重傷,然後現在還暴曬在日光下,又要費勁心力回想各種秘辛。

    蘇小舞咬緊下唇,擔心得要死,生怕他下一秒就軟倒在地。

    此時竟然盼着他快點把這幫人的問題全部解決了的好,至于會産生什麼後果,她不關心也管不了。

     木羽先生一時無語,又不知道該怎樣改口,面上神色複雜到極點。

     水涵光深吸一口氣,緊閉了一下雙目,然後又突然間睜開,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開口道:“也罷,今日在下結怨甚多,也不怕再多上這麼一件。

    ”說罷輕咳了幾下,面色愈加慘白。

     一時庭院内隻剩下衆人的呼吸聲,水涵光方才每說出一件事都是絲毫不猶豫的張口就來,為何這個秘密還需要思考一陣?莫非真的是驚天醜聞嗎? 蘇小舞也感同身受,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豎起耳朵等待聽八卦。

     水涵光的唇動了動,還未等說出話音,就聽到一聲巨響,西方不遠處一個火紅的煙花直沖上天,蔚藍的天空像是被硬生生的撕裂了一個醜陋的傷疤,然後慢慢消散。

     衆人愕然。

     ———————————— 白展眼中寒芒一閃,收刀回鞘,冷然望着眼前已經倒地身亡的幾個黑衣人,其中一個手中還握着煙霧未盡的煙花筒。

     “白展,你也不行啊,居然還有時間讓他們臨死前放出信号。

    ”一個滿身藥香的青年緩緩走到白展身邊,略帶取笑的說道。

    他身穿一襲素雅藍衫,眉眼秀長,眸色晶然如雪,眼神溫潤如水,白膚淡唇,略顯蒼白的膚色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病容。

     白展傲然而立,彈了彈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塵,不在乎的說道:“那又如何?我帶來的人已經把這裡包圍住了,他們插翅難飛。

    端木齊,你就在這裡等着,我派人保護你。

    ” 端木齊豎起食指搖了搖,正容說道:“是端木齊(劑),我的名字是通假字,不是端木齊。

    和你說了多少遍了都改不過來?” 白展悠然自得的朝前方一片碧玉的竹林看去,心不在焉的回道:“全天下的人都管你叫端木齊,你認了吧!算了,還是要帶你進去,看起來面前的這片竹林有玄機,還要靠你破解下。

    ” 端木齊悶悶不樂掃了一眼竹林,把身上的藥箱一揚,随意回道:“我是來看看那個傳說中的聖子是不是妖孽的,不是來替你解陣法陷阱的。

    ” “算了吧!你是為了躲你老爹逼你相親才哀求我帶你出京城的。

    要不然我才不想帶你這個累贅,害我前天又追丢了青衣盜那個家夥!”白展扯扯嘴角,一直繃緊的神經稍微松懈了下來,說到最後的那個人名時,俊逸的臉上瞬間爬滿了憤恨。

     端木齊不好意思的嘿嘿賠笑着,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這裡好風景哈!呵呵!” 白展眉梢微微抽搐,滿地的鮮血和遍地的橫屍,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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