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同胞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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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長為之一動,“當你第一次瞧見他走進墓地的時候,他可帶着什麼東西嗎?” “沒有。

    ” “那禾,請别把這事再告訴任何人,現在你可以走啦。

    ” “應該觀察得出,”艾勒裡說,“這位太太實際上并沒看見那位先生的臉長臉短。

    ” “咱們應該馬上上樓去搜一搜史洛安先生的房間。

    ” “我很贊成這個意見,”偵探長嚴肅他說。

     當他們進入連廊的時候,他們瞥見苔斐娜·史洛安纖瘦的身形,在大廳前匆勿走過,一面朝身後張望,臉漲得通紅,目光怆怆惶惶。

    她走進了客廳,就把門關上了。

     偵探長止步不前。

    “她别是在偷聽啊,”他吃驚他說道。

    然後,他搖了搖頭。

    上得樓來,他敲敲弗裡蘭太太的門,偵探長輕聲說道,“請你到樓下客廳裡去,設法把史洛安太太穩住在那兒,直到我們回來。

    ” 樓上,史洛安夫婦那套住所,共有兩間房——一間起居室,一間卧室。

     偵探長十分細心周到,什麼都不放過;可是什麼也查不出。

    佩珀發現在房間角落裡一張舊桌子上放着一隻巨大的保潤煙盒。

    盒内滿裝着煙絲。

    他把手伸進煙絲中去摸索,摸到了冰冷的金屬東西。

     原來是一把鑰匙。

     偵探長從副檢察長的手裡把鑰匙抓了過來。

    塞進了馬夾的口袋裡。

    這一行人幹淨利落地開了起居室。

    到了樓下,碰見範雷巡官。

     偵探長拉住範雷的手。

    四下望望,見連廊中空無人影。

    他就從馬夾口袋裡掏出鑰匙,按在範雷掌心裡,附在巡官耳旁低聲說了幾句範雷點了點頭,就從大廳邁步走出過門。

     過了一會,範雷前來報告:“正是這把鑰匙,一點不錯!” 偵探長大聲喊起來。

    “從史洛安的保潤煙盒裡搜出來的鑰匙,可以開諾克斯那所房子地下室的門!” “鑰匙的事,說明了兩個情況,”攸探長說,“它說明了:最強烈地抱有偷竊遺囑的動機的應數吉爾伯·史洛安為第一名,他藏着一枚複制的鑰匙,能夠意味着:他必定就是那個爐子裡銷毀遺囑的人,你們想想看,葬禮那天,他從這書房靠牆的保險箱裡偷到了遺囑,就别出心裁地塞塞進了棺材——說不定根本就沒把鐵盒打打開過——到了星期三或星期四的夜裡重又取了出來。

     “其次還有罪證。

    發出臭氣的舊箱子,以及可以開地下室門的鑰匙——證實了格林肖的屍體在埋進卡吉士棺材之前是藏在那兒的。

    ” 佩珀匆匆去找伍卓夫核對,遺囑副本,以确定燒過的殘片是不是遺囑的原件。

     偵探長對艾勒裡說:“現在看看吉爾伯·史洛安所作的案吧。

    很簡單明白。

    動機嗎?有足夠的動機。

    史洛安幹掉格林肖,是格林肖對他形成一種威脅,隻要遺囑銷毀掉,卡吉士就将當作未立遺矚而死亡,史洛安就能靠他妻子而分享遺産,次要的動機在于把格林肖作為禍根拔掉。

    ” “瞧,史洛安的煙匣内有複制的地下室鑰匙——那就是證據呀。

    隔壁爐子裡有燒剩的遺囑殘片——那也是證據;比這更可靠的證據就是——格林肖和史洛安是弟兄這樣一個事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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