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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所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在那最難堪的時候,他母親就說了一句話,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 她說着,就把她一直牢記在心的那句話,重複了一遍。

    她已在心中,不知把這句話重複過多少遍了。

    所以,這時說起來,一點困難也沒有。

     可是英生一聽,卻陡然怔了一怔,立時道:“請你再說一遍。

    ” 琴亞立時又說了一遍,英生又請她說第三次,琴亞在照做了之後,問:“你懂這句話?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時,英生心中的訝異。

    實在是到了極點,他心想,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再次要求琴亞,把那句話重說一遍。

     而這時,他内心的訝異,自然也反映到他的臉部來了,琴亞再追問:“她說了些什麼?” 英生實在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一面揮着手,一面道:“那句話,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是她所使用的那種語言,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 他講到這裡,又向琴亞望了一眼,琴亞知道他想什麼,再把那句話,重複了三次,每一次,她都聽到英生深深的吸氣聲。

     英生是一個地質學家,不是一個語言學家。

    雖然做為一個地質學家,他精通英語、法語、德語、日語和拉丁文,但是和一個語言學家的要求,還是相去很遠。

     自琴亞口中講出來的那句話,英生本來是不應該聽得懂的。

    但是他曾花了不少時間在澳洲腹地,研究當地山脈的地質情況,當他在澳洲大狄維亭山脈中進行地質考察之際,曾和聚居在這個山區的一種十分膘悍的土人,叫作剛剛族的,有過相當程度的接觸,也學會了一些剛剛族人的語言。

     這個土着民族又所以引起英生的興趣,是由于土着有着相當豐富的神話傳說,語言的變化也相當複雜之故。

     這時。

    自琴亞口中複述出來的卻句話,卻正是剛剛族人的語言。

     這真是不可思議的事! 除了剛剛族土人之外,根本沒有人使用那種語言,而這就十分怪異了,難道紅頭老爹的妻子。

    是澳洲剛剛族的土人? 就算是的話,一個澳洲腹地的土着,老遠走到馬達加斯加島的山區來隐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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