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天仙山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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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問出這樣的話。

    我怔了一怔,但馬上反應過來,微笑着搖搖頭:“不會,我李美麗啊,有一顆天空那麼寬廣的心。

    ”\(*^▽^*)ノ 目光一斂,又變得寒冷起來,嘴角也噙着一抹淡淡的苦笑:“你應該恨我。

    ”他支撐着無力的身子站起來,口氣堅定,“鄉鄉妹,你必須恨我。

    ”然後他腳步虛浮地向前走去。

     我着急地走上前,想攙扶他,卻被他打掉了手。

    我發怒了:“為什麼啊?成為朋友不是很好嗎?江少倫,其實你很希望有個關心你的朋友吧?我知道你的心地不壞。

    你幾次都幫助了我,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總是處處刁難我,但是,我知道你不壞!”我拽住江少倫的胳膊,口氣堅定地說道,“所以我想跟你做朋友。

    ” “鄉鄉妹!我說不想跟你做朋友,難道你聽不懂嗎?”江少倫打掉我的手,态度強硬,眼睛裡卻閃爍着一種讓人無法看穿的靈光,“你以為你是誰?不過就是一個為了三萬塊錢就可以舍棄掉自己性命的低價鄉鄉妹。

    跟我做朋友,你認為你又這個資格嗎?” 他他他……這個臭小子,他居然脫口說出如此傷人的話!└(‘□′)┘ “江少倫!”我的怒火“轟”地爆發,眼睛裡也火光四射,“你以為你就有多了不起嗎?是啊是啊,江少倫了不起,江少倫真是太了不起了!江少倫是有錢的公子哥,不需要我們這種小平民做朋友,我們也高攀不起。

    ”我伸出手,重重地推了他一把,本就站立不穩的他栽倒在地。

    我轉身,用仇視的目光看着他,“那麼我們偉大的江少倫先生,需要卑微的我扶你起來嗎?” 江少倫擰緊眉,倔強而有執拗地瞪眼看着我。

    清冷的月光灑落在他俊朗分明的臉上,那雙漆黑如子夜的眼瞳裡蕩漾着水波,居然比月光還要蒼涼。

     我也毫不示弱地回瞪他。

     對峙了一段時間,他忽然側過頭,對着草地再次幹嘔了起來,他的身體在劇烈的嘔吐中顫抖得仿佛是秋風中飛舞的落葉。

     我的心地陡然升起一股強烈的罪惡感,自己怎麼能跟正在生病的人斤斤計較呢:“對不起……那個……” 幹嘔了好一陣江少倫緩過來,似乎累了,他索性躺在草地上,閉着眼睛朝我輕吼:“滾。

    ” “江少倫……” “滾啊!” “喂,你……” “滾!” 我咬着牙齒,狠狠一跺腳:“滾就滾!” 我轉身向前急速奔跑。

    可等我跑了好一段距離,才發現自己跑的居然是反方向,我趕緊又跑回去,江少倫還躺在原地,目光空洞地看着天空中一閃一閃的星星。

     我“哼”了一聲,從江少倫身邊經過,拾起躺在草地上的礦泉水、食物以及電筒,然後又“哼”了一聲,并在走之前丢給他兩記特大号的章魚球:“白癡。

    ” 走出好遠,我都還能看到江少倫躺在那塊草地上,一動不動地望着夜空中的星星。

    怪胎! vol。

    02 我有時候真恨自己!為什麼心腸就不能硬一點點,哪怕是一點點都好啊。

     從小溪邊回來後,我滿腦子都是江少倫躺在草地上看着星星時那孤單無助的模樣-_-#不知道我走後他怎麼樣了?不知道病情有沒有加重?不知道憑他那樣的體質能不能自己走回來?不知道…… 呀,李美麗,你到底是怎麼了嘛!那個家夥那樣對你耶,而且還說了那麼過分的話,他就是死了也不關你的事啊,你擔心個屁啊! 我就這樣左思右想,躺在帳篷裡翻來覆去像烙燒餅似的怎麼也睡不着。

    聽着隔壁帳篷裡叔叔們發出的均勻鼾聲,還有周圍的蟲鳴聲,我的心情越發焦急了。

    這些大叔們真是太差勁了,聽我說江少倫沒事在溪邊看星星的時候,便一個個打着大大的哈欠露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而我又不好把他過敏的事情說出來,真是氣死我了! 唉,不管怎樣,把生病的人獨自丢在那種地方,的确是我的過錯啊! 我一咬牙爬起來,剛掀開帳篷的一角,打算再到小溪邊去看看江少倫的情況時,就看到一個颀長的白色身影搖搖晃晃地從那條小道走來。

     月光輕輕地點綴着江少倫蒼白的面孔,他肩披銀紗,脖間的朱雀項環在月光的照映下淌着流水般的光澤。

     我趕緊放下帳篷門簾,縮回被窩裡,裝睡。

     腳步聲近了,更近了,最後居然在我睡的帳篷前停下。

    我正詫異呢,江少倫已經掀開帳篷,進到裡面來了!(⊙□⊙) 他走到我身邊,蹲下身來,距離越來越近。

    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炙熱的呼吸噴薄在我的臉上,酥酥麻麻的感覺。

     媽呀,這小子該不會是為了報複剛剛我不負責任地跑掉,想找我算帳吧?! 完了,這下怎麼辦,他要是朝我的臉狠狠踩上兩腳的話,這張本來就被任何人指責為“醜”的面孔,該會變成什麼樣?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滴溫熱的液體砸在我的臉上。

    我吓得一動也不敢動,那滴液體從我的面頰上滑落了下去。

    還沒等我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一隻涼涼的手已經撫上了我的面頰,輕輕為我拭去那滴液體。

     咦?這是什麼?是……眼淚嗎?! “……對不起……”一個濡濕而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緊接着又有兩滴眼淚砸在我的面頰上,但是很快就被那隻涼涼的手拂去。

     我的心猛地一顫,一種無法言語的壓抑在我的胸前膨脹開來。

     我聽見江少倫用顫栗的聲音說道:“已經很累了。

    已經……沒辦法再做傷害你的事了……”他每說一句話都顯得那麼困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那麼,要怎麼辦才好?要怎麼做才能停止這一切……” 靜默了一段時間,他的聲音更顯沙啞了:“或許,是該放你走了嗎……”說完這句話後,他腳步虛浮地走出了帳篷。

     我整個人卻像虛脫了一般,大腦一片空白,腦袋中反反複複回響着江少倫那三句話—— (小字) “已經很累了。

    已經……沒辦法再做傷害你的事了……” “那麼,要怎麼辦才好?要怎麼做才能停止這一切……” “或許,是該放你走了嗎……” 這是什麼意思?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指他平時欺負我刁難我都不是出自本意嗎?放我走?是指會解除我的“ok”身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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