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做你辣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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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卻被杜德躍提前閃過。

    徐子捷張牙舞爪,瘋狂的朝杜德躍撲過去,杜德躍被撲倒在地。

    就在他掄起拳頭想要揍杜德躍的時候,杜德躍已經反弱為強,一腳踢在徐子捷的右腳上,徐子捷應聲倒地。

     杜德躍嬉皮笑臉的爬起來,掄了徐子捷一耳光,說:“徐子捷,别以為,我還會讓你。

    我的兄弟,已經死在我的記憶裡了。

    ” “這個……”他舉起手中的鍊子說。

    “你不是想要嗎?我給你!”就在徐子捷伸過手去接的時候,杜德躍以急快的速度反過身,把手鍊子從木門口抛了出去,手鍊泛着亮光,在通光口一閃而逝。

     “你……”徐子捷爬起身子,伸出拳頭正欲揮像杜德躍,杜德躍又是靈敏一閃,胳膊肘一撞,把徐子捷撞退好幾步。

    徐子捷痛苦地捂着被撞痛的小腹,幽怨而又憤怒的眼神,看向杜德躍。

     杜德躍撇撇嘴吹起響亮的口哨,然後他輕輕走到我身邊,拉過我的手,拉過還沉溺在震驚中的我的手,往門口走。

    剛出了小木門,我們看到拾到手鍊子正滿心歡喜往回走的顧安藍。

    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條細細小小的手鍊子,我想,也許在子捷的眼中,我還低不上那一條小小的手鍊吧。

     “林菁。

    ”徐子捷沉沉的聲音響在我耳後,我扭頭,看見靠在木門邊一臉愧疚的徐子捷。

    “不是你想的那樣,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怎樣?”我撐着自己最後一口力氣問道。

    在我心裡我還是期盼徐子捷的解釋的,一直都很期盼。

     “對不起……我沒有任何話要說!”說完這句話,徐子捷沉默了,眼睛裡飛過傷痕。

    “哐!”……是誰?是誰?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又給了我重重的一擊…… “老闆娘!這裡的手鍊子我全包了。

    ”杜德躍擺着手分外招搖的朝櫃台前的茗姨說。

    然後他俯下身,嘴唇對着我的耳朵,很輕很柔的聲音。

    “寶貝,你的青春,我買單。

    ”濕濕熱熱的氣流包裹住我小小的耳朵,那一刻,我流下淚來。

     酒足飯飽,全身都有力氣了。

    然後,我坐在北湖公園的長椅子凳上,放開喉嚨,号啕大哭了起來。

    哭聲驚天動地,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杜德躍捂住了耳朵,痛苦地喊:“天哪天哪,早知道你會這樣我甯願給你揍一頓也不讓你填飽肚子……這個社會現實啊,有人失戀了也要等吃飽喝足了才開始悲傷,啧啧!” “杜德躍!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你懂個P,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傷心我有多傷肝!我難過啊,我失戀了難道就不允許我哭一哭嗎?”說完一大堆氣壯山河的話,我從包包裡掏出一包餐巾紙,抹着眼睛又繼續哭了起來,悲天憐憫。

     杜德躍黑色晶亮的眸子瞬間一暗,他望着我幽幽的說:“是啊,我懂個P,我TMD懂個P。

    可是寶貝,當那個沒心沒肝的家夥看到自己心愛的女孩為了另一個男子哭得驚天動地的時候,他的心也跟着在流淚了。

    ” 我底低着頭,紅着臉龐,不敢去看杜德躍憂傷的樣子。

     杜德躍突然抓過我的手,急促的說:“寶貝你看着我,不要逃避我。

    做我的GF吧,我會對你好,一輩子對你好的,而且我一定一定不會惹你哭泣。

    ” 我飛快地擡起頭看了杜德躍一眼,隻見他認真的點了點頭,眼睛裡有真摯的晶瑩湧動。

    我又重新低下了頭,腦子一遍混亂,根本不知道該怎樣去回答:“我……” “打發點吧!”還未等我開口,一個蒼老曆經風霜的女聲音打斷了話頭,哀求着。

    “兩位好心的人士,打發點吧。

    ”然後我仰起頭,看見個左手拿着一個破瓷碗,右手柱着一跟彎彎曲曲的髒木棍的破爛老太婆乞丐。

     杜德躍渴盼的眼神在這一瞬間渙散,有憤怒的東西在他的眼底熊熊燃燒。

    看着杜德躍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我便不覺好笑。

    方才他一直用緊張兮兮的眼神緊盯着我,好象我嘴巴的一張一合能牽動他的整個生命一樣,而就在我張開嘴他屏住呼吸的時候,這個老乞丐卻不合适宜的插了進來,打斷了我的回答。

    哈哈~~~我抿着嘴,眼睛笑得彎彎。

     乞丐老婆婆把伸在半空中的裡面裝着一角兩角錢的破瓷碗不依不饒地伸向我:“姑娘行行好,打發點吧。

    俺幾天沒吃過東西了……姑娘……” 我睜大了眼睛,一隻手拼命搖擺着另一隻手插進褲兜捏緊了那張唯一的2塊錢紙币,愛莫能助的說:“對不起,我也沒錢,我幫不了你。

    ” “姑娘俺知道你人好,老天保佑你大福大貴一生平安,姑娘,俺求求你了……”乞丐老婆婆髒兮兮皺巴巴的臉望着我,灰蒙蒙的眼睛好似馬上就會掉下幾滴眼淚來。

     “我……我……”我把屁股往椅子後蹭了幾下,.非常無辜非常無奈有點善良有點使壞地把手指向了杜德躍。

    “你找他,我沒錢,真沒錢。

    他是款爺是大款!” 馬上,乞丐老婆婆便把矛頭指向了杜德躍:“公子你行行好,你可憐可憐俺,俺……” 還沒等乞丐老婆婆把自己的凄苦辛酸陳述完畢,我就看見杜德躍睜大了眼睛對乞丐老婆婆搖了搖頭,然後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搖了搖手,再用手指了指張開的嘴巴又搖了搖手。

    末了,他拾起剛剛我們吃完的丢掉在地的碗裝冰激淩的盒子,伸像乞丐老婆婆,似在說我雙耳失聰嘴巴失聲,我比你更可憐,你打發點給我咯。

     杜德躍這樣滑稽搞笑的動作早就惹得坐在一旁的我笑的不可開交,要不是我的克制能力好,我早就會捂着笑疼的肚子摔下椅子去。

     乞丐老婆婆又好氣又好笑的瞪着眼睛望了望杜德躍,先前杜德躍的高聲闊談和爽朗大笑她不是沒有聽到。

    可是當下,看着杜德躍無賴又無賴的樣子,根本無計可施。

    然後她顫抖了幾下嘴唇,居然又把破瓷碗伸向我,雙腿一顫跪倒在地:“姑娘……姑娘……” 所有的笑容在此刻都僵化變型,既而我餘光看到一旁的杜德躍挑着眉毛眼睛彎彎笑得迷人。

    我僵硬着臉,雙眼一閉,痛苦地把手伸進了褲兜,再顫抖地捏着那唯一的2塊錢扔進了乞丐老婆婆的破瓷碗裡。

    還沒等她說出一些感激的話我便馬上對她擺擺手,示意她快走。

    我想,隻要乞丐老婆婆再睜着灰蒙蒙的眼睛叫我一聲“姑娘”,我就要發狂了。

    我的錢~~~嗚哇~~~ 乞丐老婆婆前腳剛走,我就立刻沉不住氣的叫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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