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做我的辣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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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如果我真出了什麼事不用你說我也會自己上門去找你算帳的,你别以為我是為了安慰你才編謊話來騙你,我才不是那種善良到沒有頭腦的人。

    ” 見杜德躍仍是一副将信将疑的眼神,我吸了口氣,再次提高了音量:“總之事情的經過解釋起來很麻煩,我隻能大概地告訴你:在歐陽水E給我注射白粉之前就已經被人發現了,然後那個人先她一步把藥水換成了葡萄糖,所以我沒有事,而歐陽水E對整件事的内幕并不知情,就這麼簡單!”我攤開隻手無奈地聳了聳肩,沒想到杜德躍竟然是這麼有血性的男兒,是我平時是錯怪他了,忽忽~~~更沒想到的是歐陽水E那個笨女人居然會自己親口去告訴杜德躍她所做的惡行……想不通啊!原來戀愛中的女孩真的是智商為零。

     “真的嗎?”杜德躍怯懦地看着我,眼神局促不安,等待着我的回答。

     “真的!”我歎了口氣,無奈啊,沒天理啊,本來我才是受害者,結果卻還要我來收拾殘局,安慰這個差點就間接傷害了我的男子。

     “謝謝……謝謝……”杜德躍囔囔自語着,驚喜的光芒照亮了他死灰般顔色的臉。

    然後舒張了眉頭露出一個孩子般純真快樂的笑顔,激動地抱住我,又把他的腦袋深埋在我胸部以上脖子以下的部位。

     我學着周傑論閃出一記左勾拳,狠狠地砸在杜德躍的小腹上,不滿的說:“喂喂喂,雖然沒事了我也說不怪你了,但你還是不能趁機占人家便宜啊,真惡劣!” 杜德躍迅速地松開了抱着我的手,臉痛苦得扭成了麻花,一隻手死死地按住腹部的位置。

    一個得意的笑容還沒有在我的臉上成型,我看見一絲絲鮮紅的血迹透過濕白衣服大遍大遍韻染開來,越來越濃,越來越濃。

     不會吧,我隻是打了一拳而已,怎麼會就會流血這麼誇張了呢?愣了半晌我才反應靈敏地去扳杜德躍的手,擔心的大叫道:“杜德躍,你是不是打架了?” “恩……别擔心寶貝,隻是小傷,不礙事的。

    ”杜德躍說得輕描淡寫的,可是等我執意剝開他的衣裳的時候,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看到在那層層的白紗上,印染了好大一遍的血,血紅…… 一絲莫明的心痛襲擊全身,我顫抖着手去撫摩那染着杜德躍鮮血的粗紗布,感受細小方格在指間上遊走,沒來由地哽咽道:“杜德躍……以後不要再打架了,好嗎?” 杜德躍伸出手指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輕輕柔柔的:“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因為……寶貝,我要保護你,我決定一生都保護你……” ……我要保護你,我決定一生都保護你……幸福在心底打着轉兒,可是杜德躍,我想要對我說出這句話的人不是你,我想一輩子保護我的人不是你,可是為什麼……事情往往總是不能按照我們所意願的發展呢?! 我搖搖欲墜的腦袋,終于支撐不住地摔落在了課桌上……(o-o).oО忽忽,好累啊,好困哦,都怪杜德躍啦,昨晚發什麼酒瘋,對着我一直說喜歡啊愛戀啊,硬是拽着我不讓回家。

    結果早晨害得我在吃了媽媽十幾個爆“栗子”後,才頂着滿頭頂的大包來上課~~~ 困死我了,上眼皮和下眼皮拼命地打着架,眼看着就要抱作一團了……(o-o).oО“啪!”清脆的一聲巨響,把我吓得震了三震。

     我眯縫着眼睛去看聲音的發源地隻見語文老師那個戴着啤酒瓶說話時時刻刻發揮着灑水功能的更年期老太太,再次把甩到講台上的那一摞試卷拿起來,又是重重一甩,聲音比上一次更響更清脆! 我恐懼地縮了縮脖子,這是怎麼啦?又是哪個淘氣的家夥惹恐怖的老太生氣啦? 老太臉黑沉得像是要刮台風,她正挺直了腰杆子朝我這邊一步一步逼近過來……啊?啊??啊???難道老太要懲治的目标是我?!天哪,是我語文測試考砸了嗎?是的,一定是的!上節課我由于太想睡覺,匆匆掃了一眼題目就亂作一氣……嗚嗚~~~這下完了,如果老太一狀告到媽媽那裡去,我肯定又沒好果子吃。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雙手捂住開始疼痛起來的額頭…… “杜德躍!别睡了,你給我醒醒!”再睜開眼,我發現老太已經經過了我的身邊,在我的後桌杜德躍的桌位旁停留下來。

    HOHO,謝天謝地,原來老太要整治的人不是我,而是杜德躍,太好了!Yeah! 我悻悻地反過身去,臉上挂着幸災樂禍的笑容。

    哈哈~~~杜德躍你完了,先不說别的,單是抓到你在老太的課堂是睡覺就是死罪一條,看老太怎麼來收拾你吧! “杜德躍!快醒來!”果然,老太伸出了她陰深的白骨爪,食指和拇指将杜德躍薄薄的耳朵片捏在中間,然後猛然提起! “嗷,嗷!”杜德躍痛苦地嚎叫出聲,兩隻手趕緊去擺脫老太手指對他耳朵的繼續摧殘。

    他惺忪着一雙充血的眼睛,淩亂的發絲,左臉頰上還有一大塊被桌子壓紅的印塊。

    這樣懵懵懂懂的他,顯得可愛及了。

     “舍得醒了?杜德躍,你倒是睡得蠻香的嘛!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試卷上寫了些什麼鬼東西?你居然敢那樣胡亂糟蹋試卷?輕薄文化?你……”還沒有等老太把杜德躍的罪行一一羅列出來,杜德躍已經垂下眼睑“哦”了一聲,又倒頭呼呼大睡了起來。

     “杜德躍!”老太氣急敗壞,伸出魔爪再次揪住了杜德躍的耳朵。

    “你說,你來學校裡是為了幹嘛的?難道你父母為你交那麼多建校費就是讓你來學校談戀愛的嗎?恩?你對得起你父母嗎?” 杜德躍不耐煩地撇撇嘴,微閉着雙眼,密密的眼睫毛像春天的草,美麗而溫和的樣子。

    他庸懶地伸了個懶腰,再用閑閑的聲音回答:“老師,如果我交了這麼多建校費卻連一個老婆也沒釣到,那才是對不起我老爸呢,哈哈~~~” 早就豎起了耳朵,擦亮了眼睛,靜觀好戲的同學們此時已笑的不可開支,連最最淑女文雅的女士們都用手輕輕地捂住了嘴,憋紅着小臉隻差笑岔了氣。

    隻有老太一個人笑不出聲,狠瞪着眼氣得渾身直打哆嗦。

     半天,老太才一拍杜德躍的桌子,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杜德躍,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班長管紀律,剩下的時間同學們自習。

    ” 杜德躍張開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站起身再次伸了一個懶腰,庸懶的樣子像及了一隻午後的小貓。

    他一邊走走一邊不忘向大家耍姿勢,又是鞠躬又是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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