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做你辣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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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杜德躍。

     顫悠悠地伸出手,還未觸及到小木門,我便又聽到從屋裡面傳來一陣嬉笑聲,揪得我心口發疼。

     顧安藍:“啊呵呵,不要,都還沒鑄好呢,讨厭!”嬌柔,做作!我咬緊了牙齒在心裡惡狠狠的罵,哼,顧安藍你這個狐狸精,不準你勾引我們家子捷! 徐子捷:“安藍你就試試吧,求你了,我想看看它帶在你手上到底有多漂亮!”什麼?子捷,什麼時候你會這樣底聲下四的求人了? 顧安藍:“子捷乖,一定會很漂亮的,别鬧了。

    ”憑什麼啊?把子捷當小孩子似的……說什麼“子捷乖”,“别鬧了”……惡!! 徐子捷:“安藍……好安藍……你就試試嘛!”撒嬌?……啊有沒有搞錯?認識這麼久了,子捷還從未在我面前撒過嬌……心好痛。

     顧安藍:“子捷你給我規矩老實一點,你再這樣打擾我的工作,我可要把你轟出去了喔!”………… “怎麼了寶貝?推門啊?”見我手垂在半空中半天沒有下一步動作,杜德躍撇過頭疑惑地看着我。

    “沒事的,即使有事你也不用怕,因為……我就站在你身邊。

    ”然後他拍了拍我的後腦勺,眼中暖暖的眼光照在我身上,沉穩而堅定。

     小木門“吱噶”一聲被我推開,一大遍白色的光線同我們一起湧進小屋。

    這一刻,徐子捷和顧安藍同時條件放射性地朝我們撇過臉來,在那些白色亮光的照射下,我能清楚地看到徐子捷臉上釋懷的笑容,那是他和我在一起時所沒有的。

     是的,我不得不承認,站在弱小的顧安藍身邊的這個徐子捷,是與我熟悉愛戀着的那個徐子捷,是不一樣的兩個徐子捷 看見我和杜德躍的突然造訪,徐子捷和顧安藍的臉馬上由驚訝轉變到驚恐。

    甚至在徐子捷手上捏着的那跟金燦燦的手鍊,都來不及放下。

    那是根形狀和款式都很特别的手鍊,雖然還是未完成品,可是我還是可以感受到它的與衆不同。

    一看到那根手鍊子,我的眼前便馬上一亮,到底它是哪裡特别,我也說不清楚。

     它那麼細,那麼小,正被徐子捷的大手小心地握住。

    徐子捷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好似他此時手上握着的不是一根手鍊,而是一隻有鮮活生命的小鳥,隻要一不小心捏着它的手力道重了一點,它就會馬上粉身碎骨了一樣。

     “林菁……杜德躍?你們……怎麼來了?”呆了半晌的徐子捷終于反應了過來,紫醬色的臉蒼白的唇。

    在發現我貪婪地緊盯着他手中的手鍊不放之後,便馬上飛快地把手隐在了身後,風馳電掣般的速度。

     “沒有什麼,路過,進來坐坐!”杜德躍若無其事的笑笑,悠閑的在這間狹小昏暗的鑄金屋裡走來走去,東看看西瞧瞧, 徐子捷黑着一張臉,生氣地對我吼:“林菁你沒事跑這裡來幹嗎?快回家!” “我……我……”平時巧舌如簧的我,在面對徐子捷的時候卻馬上變的張口結舌了。

     “我說徐子捷,這可不對啊,難道就隻準官家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這間首飾店是面向全市民的,憑什麼你們就可以來,我和易拉罐就來不的?”杜德躍吹了吹旁邊一台鑄金器,然後撇過臉來看着徐子捷笑,得意的笑。

     “杜德躍,又是你!你帶林菁來這裡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不要太小人!”徐子捷扭過頭去看杜德躍,憤怒的樣子,捏緊的拳頭。

     眼看着一場腥殺又要拉開序幕了,老闆娘探頭探腦的出現在門邊,笑着:“子捷啊,對客人禮貌點,你這樣大聲嚷嚷的,顯得不合規矩。

    ” “哦,對不起……茗姨!”徐子捷不好意思的低着頭,那隻握緊的拳頭馬上松開了。

     “知道承認錯誤就是好孩子,呵呵!來,你和藍藍一起來,茗姨剛剛炖了當歸雞蛋呢。

    你們啊也别一天到晚忙着,要懂得勞逸結合啊。

    ”那個叫茗姨的老闆娘笑呵呵笑呵呵的,既而轉過頭對我和杜德躍。

    “孩子,你們是藍藍的朋友吧?來,大家一起來,阿姨的手藝可不賴。

    ” “媽媽,我們有事,你先出去。

    ”顧安藍不尴不尬地咳了兩聲,偷偷地瞄了一眼杜德躍,見媽媽還在一旁喋喋不休的,馬上跑到門口,半推半拽的把她媽媽轟出門去。

    “哎呀,媽媽,你先出去嘛。

    ” “哎,這孩子……呵呵,現在的小孩子啊,搞什麼浪漫喲,送一根手鍊還要自己設計自己制作,要溶入什麼愛情……都是些長不大的孩子啊,愛情不能當飯吃啊,你們可别為了愛情累壞了身子呢……” “好了媽媽,你真羅嗦!”第一次聽到溫文爾雅的顧安藍,也會有這麼粗暴口氣的時候。

     “好了好了媽媽不說,我們家藍藍害羞啦!記得等下忙完了要出來吃點點心知道嗎?對了,那兩個孩子是你們朋友吧,叫他們也一塊兒過來,媽媽炖了很多呢……”老闆娘平穩和善的一些話,卻像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扼住了我的咽喉。

     子捷,真這麼快……你就變心了麼?你都還沒有聽我解釋,你就變心了麼?……仰或,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我捂住了心口,急促的呼吸,大口大口的呼吸。

     “對不起,我媽媽她亂說話了……德躍,林菁,你們要喝茶麼?”顧安藍從小木門裡走進來,站着光口上的她,恬笑的她,顯得那樣光彩奪目奕奕生輝。

     “不了,我想我要回去了。

    ”我澀着嗓子說,丢給徐子捷一個可愛明朗的笑容。

    隻是,我知道,他看得到我的笑容,卻看不見我眼底洶湧澎湃的憂傷。

     “恩……”徐子捷垂下眼睑,沒有看我。

    ……“恩。

    ”……簡單的一個字,卻硬是把我落到最底的心再狠狠的踩到更底。

    本以為他會解釋什麼的,即使他另有所屬了,也應該明朗化的告訴我一聲啊。

    可是他沒有,是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嗎?還是我對他來說一直就什麼也不是? 我咬緊了下唇,看向站在一旁的顧安藍,發誓憋死也不要哭出來……我怎麼能……在一個情敵面前,丢下自己最後那一點自尊呢? 突然,杜德躍像幽魂一樣神不知鬼不覺地快速移動着腳步,閃到了徐子捷的身後。

    然後他飛快地伸出手,搶到了徐子捷藏在後背的那條手鍊子。

    眯縫着眼,杜德躍把捏在手上的鍊子湊近了眼前,細細觀賞了起來。

     “杜德躍,你混蛋,還我!”徐子捷憤怒的轉過身,伸出手欲搶杜德躍手上的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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