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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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士卒,危險的事情我去辦。

    到時候你們深溝高壘,不與敵戰,隻需在河南至關中的要道上廣設疑兵,顯示天下洶洶之勢,董卓烏合之衆必然軍心渙散,待其生變,咱們再以順誅逆,立時可定也。

    如今各位打着大義的旗号,卻遲疑而不進,在此聚酒高會,失天下之望,竊為諸君恥之!”橋瑁等人的頭壓得越發低了,涎皮賴臉隻是喝酒。

     “怎麼樣?諸君能否按此計行事?”曹操見他們沒有反應,又問了一聲。

     橋瑁忽然昂頭将酒喝幹,換了一種輕蔑的口氣:“孟德,你自負能用兵,結果未到旋門即被擊潰。

    以你之大才尚且如此,我哪裡有本事奪取成臯啊?諸位說是不是啊?” 這一次劉岱卻是頗為合作,接過話茬笑道:“孟德,你此番出兵之先我就勸阻過你。

    但是你不領我的情,領軍冒進終緻大敗。

    損兵折将何人之過,我們不說也就罷了。

    你就不要再談進軍之事了,暫且回營休整,等候車騎将軍之令。

    ” “然也然也,”袁遺也道:“如今軍糧時有不濟,進軍之事還需從長計議啊……” “從長計議,從長計議,你們光說就能把董卓說死嗎?”曹操再也不想搭理這幫人了,指着他們的鼻子冷笑道:“豎子不足與謀!”丢下那幾張被罵得鐵青的臉,轉身出了大帳。

     中軍帳前,鮑信正伏在平闆馬車前,一根一根拔去弟弟屍體上的箭枝。

    那一晚曹操走散後,諸人繼續奮戰,鮑韬和他的親兵被圍困在山頭上,憑高據險以石塊痛擊西涼兵,殺敵無數。

    徐榮見無法攻克,氣得暴跳如雷,命士卒不惜代價一齊圍山放箭,勇猛無畏的鮑三郎就這樣萬箭攢身而死。

     此刻鮑韬像個刺猬一樣倒在那裡,因為渾身是箭甚至無法躺平,從他身上拔下來的箭頭已經足有一鬥;而就在不遠處,還停着前幾天戰死的鮑忠。

    兄弟三人并肩而來,如今卻隻剩下鮑信孤零零一人了。

     “你也不要太難過了。

    ”曹操低聲勸慰道。

     鮑信拔下一枝箭,回過頭看看他,眼睛腫得跟鈴铛一樣:“大哥被蹇碩害死,如今弟弟們也沒了,所幸是馬革裹屍丈夫之榮……兄弟三人都為國殒命,我鮑家對得起大漢的江山社稷啦!我兄弟誰也不欠啦!我看這天下就要亂了,大廈将傾獨木難支,我也沒必要跟着蹚渾水了。

    明天……不,一會兒!一會兒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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