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命全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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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聽掌中咯咯作響,那頭目已被活活掐死。

    但他自己也已經站不起來了,兩個兵不敢松懈,對着他繼續砍。

    曹操瞧得心急如焚,但是四個對手依舊猛攻,自救不及哪裡管得了?就在這個時候,又一陣馬蹄奔忙,自西面趕來十多騎,打着火把也手持鋼刀。

    為首兩騎,前面是丁沖丁幼陽,後面是丁斐丁文侯。

     曹操精神大振,高叫:“快救秦大哥!” 丁氏兄弟不怠慢,帶着手下人縱馬而上,瞬間将那兩個兵剁為肉醬。

    敵對曹操的四個人再不敢交手,紛紛奪路欲逃,可兩條腿怎比得了馬?皆被丁家的人砍殺,兩個在地上翻滾的衙役也被補了一刀。

     “秦大哥!”曹操跑到近前觀看——早已經沒氣了。

     秦大嫂抱着倆孩子沖到丈夫屍體邊:“當家的!你不能死啊……我的天啊……”她這一哭,自丁家馬隊裡蹿下一個男孩,也伏到屍前哭着叫爹——正是秦邵的長子秦真。

     曹操揮手給自己一巴掌:我真是不祥之人,呂伯奢一家被我誤殺,現在又連累死一個好兄弟。

    秦大嫂帶着這三個未成丁的孩子,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

     丁斐凝視秦邵屍體良久,歎息道:“大嫂,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得趕緊把這兒收拾一下,屍體都掩埋了。

    若官府發現還要有一場風波。

    ”說罷,吩咐手下到院子後面挖坑,準備掩埋屍首,特别囑咐挖兩個,一個小的單獨給秦邵,另一個大的打發那幫死鬼。

     他兄弟丁沖是個酒鬼,哪怕到這等凄慘的時刻,還是掏出酒葫蘆狂飲,半天才道:“孟德,你要去陳留舉兵嗎?” 曹操沉重地點點頭,眼睛始終望着秦邵的屍體。

     “大哥,咱們散了家産,同孟德一道去吧?” 丁斐聽他兄弟這麼說,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們丁家這份家産着實不薄,莊園劃得廣遠,而且高壘院牆,裡面耕種、紡織、釀造俱全,可謂是閉門成莊的豪強地主。

    丁斐不似他兄弟那般開通,生性吝啬好财。

    平日裡銅錢恨不得綁在肋條上,讓他舍棄這麼大的一份産業,他哪裡肯依。

     丁沖知道兄長的脾氣,勸道:“文侯,這豫州乃是四戰之地,不宜久留。

    雖然咱有院牆有家兵,但若是刀兵四起,此間就是戰場,這份家業你早晚也得舍棄啊!”丁斐不置可否,支吾道:“此事回去再議。

    ” 秦大嫂哭了許久,隻得摟着三個孩子,眼睜睜瞧人家把丈夫的屍體拖走。

    曹操勸道:“大嫂,伯南兄因我而死,以後我照顧您跟孩子。

    你們在此無依無靠,我看暫且搬到丁家莊。

    日後我帶人接您到陳留,跟我那媳婦待在一處,也還方便。

    ” 秦大嫂擦擦淚水,看一眼身邊的秦真,瞧瞧坐在地上的秦彬,又瞅瞅懷裡抱的丫頭,凄然道:“兵荒馬亂的,你們又要幹大事。

    我一個女流之輩,豈能再給你們添麻煩?你們若是可憐我,便把這三個孩子帶走,給他們口飯吃也就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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