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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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的房間給他妹妹住,實際上他們就隻有兄妹兩個人。

     可是小林的家近在咫尺,他卻根本很少回家。

    除了值班的時候之外,一有空就脫下号衣,穿的西裝革履,俨然以闊少的姿态往賭場跑。

     結果不但賺的幾個錢都送光,還欠了一大筆賭債,使他日坐愁城,哪還能安心工作?尤其賭這玩意一旦入迷,就會使人沉迷而無法自撥,赢了是僥幸,賭下去最後還是輸。

    輸了的更想撈本,結果是愈陷愈深,很多人為此傾家蕩産,身敗名裂,走上毀滅之路,就是由賭而起。

     俗語說,久賭神仙也會輸,其中道理就在此。

    即使開始給你赢了,那隻是僥幸,讓你嘗點甜頭,繼續賭下去終落個一敗塗地。

    從來沒聽說有人靠賭起家,創立一番轟轟烈烈事業的。

     就算是職業賭徒,也不過是圖個一時痛快,怎麼來也是怎麼去,絕不會長久的。

    盡管世界各大城裡,開設了不少賭場,家家日進萬金,但到頭來卻很少有好結果! 然而,由于賭最富于刺激,它的魔力能使人不知不覺地入迷,甚至終日廢寝忘食,因而消沉和堕落,卻偏偏有人明知故犯,樂此而不倦。

     否則賭場早已關門大吉,像摩洛哥,蒙地卡洛,澳門……這些靠賭博稅收充裕國庫的地方,每年的稅收就大受影響了。

     這種荒謬的事實,居然被認為合法,而讓它存在于世界各國競向太空發展的今日,實在令人難以置信,更是人類莫大的諷刺! 彭羽駕着賭場裡的備用轎車,在駛近“太子飯店”時,突見從飯店的大門口,匆匆走出一名穿着時髦的女郎,上了停置在不遠處的那輛敞篷跑車。

     他雖驚鴻一瞥,未能看清那女郎的面貌,但對她的那身打扮卻似乎很眼熟,好像今夜曾在賭場裡見過。

     轉念一想,猛可記憶起來,她就是今夜去過賭場,曾堅持要見陳久發的那女郎! 彭羽無意間發現了這女郎,不禁喜出望外,于是當機立斷,決定暫且不去小林的妹妹那裡,而暗中對這女郎加以跟蹤,查明她的來龍去脈。

     那女郎已将車開動,駛離了“太子飯店”,朝碼頭的方向疾駛而去。

     彭羽的車頭正好是同一方向,不必調轉車頭,立即就在後面緊緊尾随着。

     “太子飯店”的位置是在市中心,但筆直穿過幾條馬路,就到了“港澳輪渡碼頭”。

     由香港方面來澳門玩的遊客,多數是乘坐港澳對開的輪渡,每天的班次很多,極為方便。

    并且還有些不定時的汽艇,由遊客租用駛來,此外更有私家遊艇載來,以及從世界各地搭乘飛機從天而降的豪客。

     彭羽暗忖那女郎這麼深更半夜前往碼頭,很可能就是去接什麼人,從香港乘汽艇或遊艇來澳門的。

     但他卻估計錯了,那女郎把車開到碼頭,便折回駛回南灣,直趨西環。

     南灣在新馬路的盡頭,由此開始,直到西面的燒灰爐為止。

    這一帶風景極為優美,石堤整潔曲折,馬路中央遍植大葉榕樹,是散步和遠眺的好去處。

     再一直過去,就是景色宜人,到處可見高級别墅的西環了。

     那女郎等于是把車子開着兜了個大圈,其實要從“太子飯店”直接到西環,有的是捷徑,根本不必走這麼多的冤枉路,由此可見她是在擔心被人跟蹤! 彭羽更起了疑心,一直尾随到西環,隻見她把車子駛進了一條狹巷裡去。

     他對澳門的地形很熟,任何大街小巷均了若指掌,心知這條狹巷的另一頭出去,便是大街上了。

    于是他哪敢放松,趕緊也駛進了狹巷。

     果然不出所料,那女郎的車子正從另一頭駛出了巷口,似乎已發覺有人跟蹤,企圖利用這條兩頭通的狹巷把他擺脫。

     彭羽哪敢怠慢,立即緊緊跟了出去。

     誰知出了巷口一看,發現那輛敞篷跑車已停在街邊,車上的女郎卻不知去向! 彭羽暗自一怔,忙把車停住,下了車走過去查看究竟。

     這街邊是一排小商店,深更半夜均已關門閉戶,附近又沒有隐蔽處可以藏身,那女郎一轉眼上哪裡去呢? 彭羽不禁感到詫異起來,正在四下張望之際,卻不料那女郎已俯着身子,從車頭轉到車後,悄然掩到了他的身後,突然出其不意地以槍抵在他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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