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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虎上校在第二天,分配了那次劫掠來的财物。

    林文義在旁看着,他無法估計那些黃金、鈔票、珠寶的價值。

     八個部下對那近二十個女人的淩辱,完全是公開的,但阿英始終沒有離開過山虎上校的房艙。

     山虎上校似乎忘了林文義對他的冒犯,依然對林文義呼來喝去。

     林文義也照樣有機會進山虎上校的房艙去。

    他知道他自己真的是死了,因為在房艙中,他即使看到山虎上校抓着阿英的頭發,在強迫阿英做最不堪的動作,也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然而,他心中要殺死山虎上校的決心,卻一點也沒有淡下去,而越來越濃! 每當他獨自一個人,縮在那小空間之際,他就一絲不苟地,認真地就他所知的殺人的知識,籌畫如何實行他的願望。

     山虎上校和他的部下,對他并不是十分防範,這是對他十分有利的一點。

    他要弄到一柄鎗,并不是什麼難事,貨艙中有的是多種鎗械。

    可是他卻全然不懂得如何使用,而他要對付的人,幾乎是和鎗械聯成一體的! 毒藥沒有來源,用刀,想也不要想……像山虎上校這樣的壯漢,就算中了三五刀,也不會死的! 林文義一面想,一面扭得自己的指節發響,可是仍然想不出什麼辦法來。

     他隻好一天一天等着。

    在這段時期中,炮艇又出動了幾次,被劫掠來的女人換來換去,但是阿英始終被留在炮艇上。

     她不但被留在炮艇上,而且絕少離開山虎上校的艙房。

    林文義見過她幾次,和初上炮艇時比較,阿英完全變了……她神情呆滞,面色蒼白,當她在緩緩走動時,看起來就像是一具行屍。

     林文義倒很能了解,因為他自己也是一樣。

    有一次,當他們的眼光有機會接觸之際,兩人的目光,甚至都是麻木的。

     原振俠自椅子中站了起來,揮了一下手。

    正在講述的張守強,也住了口。

     原振俠大口喝了一口酒,又吸了一口氣,才道:“張先生,你是一位小說家?” 張守強怔了一怔:“當然不是!我……你為什麼以為我是小說家?” 原振俠又坐了下來,望着遠處城市閃爍的燈光:“因為你所說的一切……” 張守強現出焦急的神色來:“你是說我說得太小說化?不真實?” 原振俠搖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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