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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相當深的凹痕! 舊車商吓得呆了,面上的胖肉,不住發顫,白克倏地轉回身來,我己大聲喝道:“白克,打他也沒有用!” 白克怒吼道:“這肥豬,由于他不守法,我們的辛苦,全都白費了!” 白克那樣說,自然是有道理的。

     我想卻不見的,有兩個人,一個是亨利,一個就是那神秘男子,如果亨利已經死去的話,那麼,那神秘男子在整件案子中,就更加重要。

    如這舊車商登記下了他的駕駛執照中的一切,那麼,我們就至少可以知道這神秘男子的身份了! 我心中雖然那樣想,但是為了怕事情進一步惡化起見,我反倒安慰白克:“不一定,那家夥很容易假造一張駕駛執照的!” 白克在喘着氣,仍然極其憤怒,我向那舊車商問道:“他買了車之後,又怎麼樣?” 舊車商立時道:“沒……沒有怎樣,他和那少年一起上了車,駛走了,好象是向南去的。

    ” 發現那具少年焦屍的小鎮,正在綠河市以南,看來,死者就是亨利了,又多一項證據了! 我向舊車商走近,伸手按在他的肩上:“他對你說了一些什麼,或者是他和那少年之間說了些什麼,你要盡你記憶,全講出來!” 舊車商忙道:“是,是,其實沒有什麼——” 他以恐懼的眼光,望了望我,随即又道;“我聽得那少年問這男人:我們的目的地,究竟在什麼地方?那男人的回答是:快了!” 我又道:“那男人有沒有表示他們是從哪裡來的?譬如說,他們有沒有提及,他們是用什麼交通工具,來回到綠河市的?” 舊車商道:“我不知道……真的……我沒有聽到他們提起過。

    ” 白克也已走了過來,他的憤怒已平抑了好些,他冷冷地道:“衛,走吧,在這肥豬的口,是問不出什麼來的了,我們到機場去問問!” 我又望了望那舊車商一會,知道在他的口中,實在問不出什麼來的了! 白克說得對.我們在舊車商這裡,既然問不出什麼,就該到機場去,因為亨利除了搭飛機之外,決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内,來到綠河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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