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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争相聘請的科學家,他卻什麼也不幹,在公園當園丁!” 我真正的給安橋加的話,吓了一跳:“真有這樣的事,為了什麼?” 安橋加沉默了片刻,才道:“心理醫生說,這是職業厭倦症,而我卻感到,那是一種壓力,一種人無法忍受的壓力所造成的!” 我有點不明白地望着安橋加,安橋加的神情很嚴肅:“人的生命很有限,為了要使自己成為一個科學家,至少得化上三分之一的生命,然後,另外三分之二的生命,幾乎在同樣的情形下渡過,隻不過物質生活上略有不同,這種壓力,使得很多人,甯願抛棄已得到的一切,再去做一個普通人!” 我聳了聳肩,打趣地道:“這是什麼話,像你那樣,不見得還會想随着蓬車到處去流浪吧!” 我這樣說,是因為安橋加是一個吉普賽人,而且我也預料到,以安橋加的學識而論,他聽了我的話,不見得會生氣的。

     可是,在我的話一出口之後,安橋加的神色,卻變得極其極肅,低着頭,半晌不出聲。

     我一見這樣情形,心中不禁很後悔,我和他究竟不是太熟,或許不應該以他的民族生活來打趣的! 正當我想找一些什麼話,來扭轉這種尴尬的氣氛之際,安橋加自己擡起頭來:“去年,我到歐洲去,在匈牙利邊境外,見到了我出生的那一族,我的叔祖父還在,他問我:孩子,你在幹什麼?我告訴我;我現在已經是一個科學家了!他又問我:‘孩子,科學家是什麼的?’我用最簡單的話告訴他:‘我們研究科學,使人類的生活,過得更好!’” 安橋加講到這裡,略停了一下,向我望了一眼:“他還是不明白,于是,我将我每天的工作,約略他講給他聽,你猜他聽了之後怎麼說?” 我反問道:“他怎麼說?” 安橋加苦笑了一下:“他老人家的聲音發顫,道:“可憐的孩子,原來你現在的日子,是如此之枯燥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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