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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件喪服之後,絕不是想去變賣換錢,而是向專做喪服的店鋪中去交換一件同樣質地,适合那老婦人穿着的喪服。

    那麼,在那老婦人死了之後,就可以有一件高貴的喪服穿着了。

     這種觀念,是和中國人在未死之前,就拚命覓求好棺木是大同小異的。

     我離開他們的時候,夜已經相當深了。

     我的身上仍然分文全無,但是我的肚子卻吃得十分飽,我第一件事便是要弄些錢,将自己的樣子改變一下,因為穿着那麼破舊的衣服,隻怕連飛機場都混不進去的。

    我沿着公路,來到了市區。

     我盡量在黑暗的地方行走,沒有多久,便到了一座十分新型的酒店門口,我看到有兩個顯然是美國遊客模樣的人,正喝得步履歪斜地走向酒店,而他們的身後,則跟着一個瘦削的孩子在伸手向他們乞錢。

     其中一個美國遊客招手令孩子過來,孩子到了他的面前,他卻重重地在那孩子的手上打了一下,接着便哈哈大笑起來! 那孩子氣得面色發青,站在那裡,委屈得幾乎要哭了出來。

    我心中不禁十分惱怒,我決定在這家夥身上下手,我從黑暗中走出來,一直沖到那孩子的身邊,拉了那孩子的手,道:“我們走!” 在我說“我們走”的時候,我的身子一側,撞在那美國遊客的身上,那家夥伸手來推我,可是我又用力在他的腳尖踏了一腳。

    等到他痛得彎下腰去之際,他上衣袋中的一隻黑色鳄魚皮包已經到了我的手中,而我也拉着那個孩子,穿進了一條小巷,拐了一個彎,連那美國人怪叫的聲音也聽不到了。

     我并沒有再理會那孩子,自己又竄出了幾條小巷,這才打開皮包,哈,我的“收獲”甚豐,看來我就算改行做起扒手部不會餓死的。

     那皮包中有數十張美金旅行支票,還有許多美金現鈔,更有一張飛機票,和一些其他證件。

     我當然會将證件之類的東西寄還給他,同時在我離開此處之後,将錢寄還給他。

     我袋中有了美金,當然方便得多了,我先找了一個小客棧,睡了一覺,第二天上午,我已買了衣服和進行簡單的化裝,可是我仍然難以離開這裡,因為我沒有護照,當然也不能上飛機。

     整個上午,我都在機場中觀察着,結果,我決定打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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