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關燈
道:“閣下是——” 那實在是一件很令人傷感的事,我還想他能夠憑記憶認出我是甚麼人來,那樣,我們的重逢,多少還可以有點浪漫的意味。

     但是,他卻完全無法認出來了,我隻好道:“你怎麼啦,我是衛斯理啊!” 他張大了口,像是我講了出來,他仍然不相信,他足足呆了好幾秒鐘,才道:“天,衛斯理,你怎麼變成了那個貓樣?” 他一開口,我就可以肯定,在我面前的,絕不是陌生人,而真正是許信了。

    許信最喜歡出口傷人,這許多年來他的習慣還沒有改變。

     我立時道:“你的樣子也好不了多少,許信,你變得難看極了!” 就像我從他的一句中,認出了他就是許信一樣,他自然也可以從我的話中,認出我是甚麼人來了!他“哈哈”地笑了起來,伸拳向我肩頭打來。

     但是,我出拳卻比他快,“砰”地一聲,已打在他的肩頭之上。

     他被我那一拳,打得進了屋子之中,他張開了雙臂:“想不到我們兩人,居然會有一天,互認不出對方是誰來!” 我也進了房間:“那真是想不到的事情,我們分開得太久了!” 他忙揚了揚手;“别說下去了,我自己會解釋為甚麼當年我會不辭而别的理由。

    ” 我笑了笑,老朋友究竟是老朋友,他知道我見了他之後,第一件要向他提起的是甚麼事! 我道:“我隻打聽到你是從香港到了泰國,而你到了泰國之後,就像是失了蹤一樣,這些日子來,你究竟是在搞甚麼鬼?在密林之中種鴉片?” “你這是甚麼鬼念頭?”許信問。

     “你知道那個私家偵探将你形容為甚麼樣的人?他說你是一個犯罪組織的頭子!”我想起小郭的話,大笑着倒在沙發上。

     許信有點憤然,但是他立時道:“這些年來,自然沒有人知道我的行蹤,我過着幾乎與世隔絕的生活,你知道我在甚麼地方?我在一座古廟之中!” 我揚了揚眉:“甚麼古廟?”
0.07164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