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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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這裡等你 當日我發新的小說給ROSE,在EMAIL裡忍不住感歎:親愛的ROSE,我覺得分離并不是愛情的終局,絕望才是。

    為什麼對有些人來說,愛情是她生命裡最重要的支柱,而事業理想物質僅僅是一個陪襯,難道後者不是比前者穩定得多嗎。

    比如我明白,愛情是我手裡的一塊泥土,我揉捏它隻為換為生活的物質,所以我選擇用寫愛情小說來維持生存。

     ROSE回信,親愛的VIVIAN,那類人看穿生命的本質,選擇虛無的愛情做安慰,因為不可擁有,他們的的痛苦和快樂依存于此,才能繼續。

    旁人無法了解。

    最忌諱的一件事情是,不要去勸導他們。

    因為已無必要。

     他不在的日子裡,絹生稍微平靜。

    有時相約一起吃晚飯。

    通常是在絹生公司附近的日本料理店。

    她常常獨自在那裡吃晚飯。

    如果是兩個人,會點一壺松竹梅,一大盤生魚片。

    習慣蘸上很濃的芥末,當辛辣的氣味嗆進鼻子裡,感覺被窒息的快感。

     而清酒是這樣通透的液體,可以讓人的皮膚和胃溫暖,四肢柔軟無力,心裡再無憂傷。

     店裡的燈光很柔和,垂下來的白色布幔在空調吹動下輕輕飄動。

    偶爾有戴着白色帽子穿白色圍裙的男人探出頭來,把幾碟做好的壽司放在轉動帶上。

    音樂雜亂。

    深夜的時候,放的是哀怨的情歌。

    我們常逗留到深夜店子裡變得空空蕩蕩。

    門外,有零星的行人,匆促地走路,趕最後一班地鐵。

     抽煙。

    小小的青花瓷杯子,留着一小口的酒。

    絹生手上的銀镯子在手臂上滑上滑下。

     彼此無言。

     這時候她已經有了嚴重的神經衰弱。

     國慶節,絹生回家去看望父母。

    在這之前,她剛獲得公司全球系統的一個獎項,拿到一筆可觀的獎金,名利雙收。

    她亦準備跳槽去一家著名的廣告跨國公司任職。

    在任何人眼裡,絹生都可被稱之為躊躇滿志。

     那天下雨,她一早就在房間裡整理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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