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冥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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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轉身體,身體焦爛,求死不死,一宿二日。

    府君問主者:“禮壽命應盡,為頓奪其命?”校錄藉,餘算八年,乃命将錄求牛頭複以鐵叉叉著熬邊。

    府君曰:“令遣卿歸,終其餘算,勿複殺生淫祠。

    ”禮乃還活,不複為巫師。

     弘農徐儉家有一遠來客寄宿,有馬一匹,中夜驚跳,客不安,騎馬而去。

    一物長丈餘,來逐馬後,客射之,聞如中木聲。

    明日尋昨路,見箭著一碓棚上。

     武昌陽新縣北山上有望夫石,若人立者。

    傳雲,昔有貞女,其夫從役,走赴國難,攜弱子餞送此山,立望而死,形化為石。

     宋高祖永初中,張春為武昌太守時,人有嫁女,未及升車,忽便失性,出門毆擊人乘,雲已不樂嫁俗人。

    巫雲是邪魅,乃将女,巫江際擊鼓,以術祝治療。

    春以為诓惑百姓,制期須得妖魅。

    後有一青蛇來到巫所,即以大釘釘頭。

    至日中,複見大龜從江來伏前,更以赤朱書背作符,更遣入江,至暮,有大鼍從江中出,乍沉乍浮,向鼍随後催逼。

    鼍自忽冒死先來入慢與女辭訣,女痛哭雲“失其好”,因自此漸差。

    或問巫曰:“三魅者歸于何物?”巫雲:“蛇是傳通,鼍是媒人,龜是其對。

    ”所獲二物悉示春,春始知靈驗。

     漢明帝永平五年,剡縣劉晨(一作晟)、阮肇共入天台山取谷皮,迷不得返。

    經十餘日,糧食乏盡,饑餒殆死。

    遙望山上有一桃樹,大有子實,而絕岩邃澗,了無登路,攀葛乃得至,啖數枚而饑止體充,複下山持杯取水,欲盥漱,見蕪菁葉從山眼流出,甚鮮新,複一杯流出,有胡麻糁。

    相謂曰:“此去人徑不遠。

    ”度出一大,邊有二女子,姿質妙,絕見二人持杯出,便笑曰:“劉阮二郎捉向所流杯來。

    ”晨、肇既不識之,二女便呼其姓,如與有舊,相見忻喜。

    問來何晚,即因要還家,家筒瓦屋,南壁及東壁下各有一大床,皆施绛羅帳,角縣鈴上金銀交錯,床頭各十侍婢,便敕雲:“劉、阮二郎經涉山阻,向西得瓊實,猶尚虛弊,可速作食。

    ”有胡麻飯、山羊脯甚美,食畢行酒,有群女來,各持三五桃子,笑而言:“賀女婿來”。

    酒甘作樂,劉阮忻怖交并。

    至暮,令各就一帳宿,女往就之,言聲清婉,令人忘憂。

    至十日後,欲求還去,女雲:“君已來此,乃宿福所招,與仙女交接,流俗何所樂哉。

    ”遂住半年,天氣常如二三月。

    晨、肇求歸不已。

    女仍仙主,女子有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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